“這就不用了,”令狐雲兒說,“皇后說,你們二人忠心為國,為我大唐百姓查案子出生入死,這樣的忠臣,怎麼可以被人如此的利用。如此的話,豈不是寒了那些為朝廷做事的人的心嗎,以後還有誰能為我大唐效力。所以,皇后哪怕拼著抗旨被降罪的危險,也要維護這些人。”
“此次,多謝皇后了,我們一定記住她的恩情。”長孫長風拱手施禮,很認真的說道。
令狐雲兒趕緊上前,忙攙扶著他,搖搖頭說,“長風,不用客氣。皇后對你,還有李郎君都是非常器重的。若是你們能夠為皇后效力,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長孫長風的臉色陡變,到這時候,他忽然明白,怪不得皇后會如此熱心的幫助他們。
原來,目的還是要拉攏他們。
當今的皇后,真可謂是處心積慮,心機深沉啊。
這種邀買人心,拉攏人的手段,可謂是潤物細無聲,完全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陷進去了。
而且,你卻還渾然不覺,還對人家感恩涕零。
這一刻,長孫長風也是變得警惕起來。
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臉頰緊繃著,目光陰沉。
彷彿,一股怒火在心頭憋著,隨時都會迸發出來。
李秋寒早就看出了長孫長風的不滿,他太瞭解這個司法參軍了。
搶先一步,他上前,忙對令狐雲兒說,“令狐舍人所言極是,我等也是這麼想的。”
“李秋寒,你你說什麼?”長孫長風怔怔的看了看李秋寒,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李秋寒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而是繼續說,“不過,小臣認為,當今皇上和皇后夫妻一體。皇上的很多政事,也是因為有皇后的輔佐,才處理得當,也因此使得當今朝廷政通人和。所以,我們現在努力做好手中的事情,忠心效力於皇上,這不也是為皇后效力嗎?”
“啊,這,這,李郎君所言極是。”這時候,令狐雲兒也不好多說什麼了,滿臉尷尬,不自然的笑著。
表面上看,李秋寒彷彿說出了效力皇后的話,可,這些話卻基本上等於是沒說。
關鍵,令狐雲兒卻還說不出什麼。
她神色複雜,掃了一眼李秋寒,卻只看到,那狐媚一般的眼神,以及,嘴角上浮起的狡黠的笑意。
眼見李秋寒已經如此的說了,長孫長風倒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而後,他們三人這就決定去提審牛二。
不過,這次的提審,和正式提審不同。
為防止人多眼雜,三人特意去了一趟監牢。
昏暗潮溼的監牢裡,暗無天日。
一進來,撲鼻的黴臭味,讓令狐雲兒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她遮掩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兩邊的監牢,臉色可謂異常的難看。
入眼而去,隨處都是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犯人。
他們或者像是螻蟻一般爬在地上,或者像是一個個可憐蟲在地上蠕動著,或者像是一個個狡猾而兇狠的惡狼,那賊冷的目光,如同掃視著獵物一般注視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