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裡,這更是以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派一個內侍向長孫長風問責。
同時,將破案的時間,又再度調整,直接改成了明天午時,必須破案。
否則,他長孫長風就等著被砍頭吧。
李秋寒剛來到雍州署衙門口,他才下馬,此時,一個路人經過他身邊,故意碰了一下他。
李秋寒沒有回頭看他,但手中卻多了一張紙條。
那紙條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一行字“公孫飛流在芙蓉園。”
看來,追擊青蓮貼釋出到現在,已經查出公孫飛流的行蹤了。
李秋寒迅速打了一個指火,點燃了那紙條。
隨後,他就趕去雍州衙署了。
法曹法廳裡,長孫長風手裡攥著內侍送來的那份問責的詔書,臉色凝重。
孫蘭馨跪坐在一旁,見狀,起身走過來,看了一眼他,擔憂的說,“長孫長風,你一晚上都沒睡覺了,要不然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臉色,非常難看。”
“這時候,本官還能睡得著嗎?”長孫長風斥責了她一句,“明日再不破案,本官恐怕有的是時間睡覺。”
“可是,已經派出去了五撥人去搜尋公孫飛流了,這等江湖人士,不是普通的賊子,不容易找到的。”孫蘭馨說道。
“找不到,本官就再派人去找。混賬,我就不信了,偌大個長安城,他還能人間蒸發嗎?”長孫長風越想越氣,氣狠狠的說道。
其實,他也承認,自己一個官府裡的人,對付這些江湖上的人,還是有些能力不足的。
尤其,這些江湖上的人通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一向非常詭秘。
想要找尋到他們,並不是一件易事。
畢竟,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他正說著話,這時,卻見李秋寒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長孫長風本來還如同一個無頭的蒼蠅,可是,看到李秋寒,眼神里迅速就閃爍著光芒。
彷彿,他忽然之間有了依靠。
他激動的上前,連忙抓著他的手,急迫的問道,“李秋寒,你可算是來了。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這個公孫飛流行蹤太神秘了,我派了好多人,都找不到他,你有沒有辦法?”
李秋寒看著長孫長風六神無主的樣子,輕輕寬慰了他一句,柔聲說,“長孫參軍,莫要著急。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找到了那個公孫飛流的行蹤了。”
“什,什麼,真的假的?”長孫長風一聽,頓時喜出望外,激動的說,“你沒騙我吧?”
“等等,李郎君,那公孫飛流行蹤詭秘,那麼多差吏派出去,都沒找到他,你是怎麼找到他的?”孫蘭馨一臉疑惑,打量著李秋寒問道。
長孫長風瞥了一眼她,說,“你懂什麼,李秋寒追蹤人的本事多著呢。之前,我們有個賊人找不到,他就是靠那蜜蜂找到的。此次,你是不是也是靠了同樣的法子啊?”
話說著,長孫長風特意看著李秋寒,彷彿是急迫的想要印證自己的猜測。
本來,李秋寒還尋思要找個理由,但眼見長孫長風如此的說,他索性也就坡下驢,直接說,“對,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