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雲兒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這情景,總是會嘲諷一句,“李縣主,你注意一下形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哪個偏遠的深山老林裡出來的。”
當然,令狐雲兒自然無法理解李月嬋的這種心態。
他從小到大,行動受限,走到哪裡,都被嚴密的控制和監視,當然不如她那般見多識廣。
李月嬋也懶得跟她解釋,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她。
“幾位郎君娘子,你們要不要瑪瑙杯,這是我們這裡最獨特的酒杯。”
這時,卻見一個頭戴幞頭,身著一身翻領錦緞袍服,一頭棕色頭髮,金髮碧眼的男子,忽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手裡舉著一個金光閃閃,鑲嵌著五彩的寶石,造型獨特的酒杯,在他們面前晃著。
長孫長風正愁要去找誰詢問那個尤利爾斯的下落,看到這個小商販,就立刻問道,“這酒杯我們可以買。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們這一帶是不是有個商賈叫尤利爾斯。”
“你們是什麼人啊,為何要找尤利爾斯?”那個男子打量著他們,非常警惕的問道。
孫蘭馨見狀,連忙說,“你別緊張,我們是雍州法曹的,前來調查一樁案子,就是詢問他幾個問題。”
那小販子一聽,眼珠子轉動了幾下,忽然他身形一閃,撇開了長孫長風,迅速就朝一個角落裡跑走了。
長孫長風見狀,一陣憤怒,大罵了一句“混賬。”說著,立刻就追了上去。
那個小販子跑的非常快,他對這裡的地形,顯然是非常熟悉的。
長孫長風一路追擊,跟著他在幾個小巷子,各種狹窄的街道里穿行。
長孫長風始終都不敢有任何的鬆懈,因為只要自己稍微放鬆一點,這個小販子就會迅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終於,他們在一個十字街路口處,長孫長風看準了機會,抽出佩刀,用力朝他扔了過去。
那橫刀直接砸在了他的左腿腿窩裡。
這小販子慘叫了一聲,直接摔倒地上,翻了一個跟頭。
他掙扎著,想要再度爬起來逃走的時候,長孫長風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不慌不忙的撿起刀,直接頂在了他的胸口上,微微喘息了一口氣,緩緩說,“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這小販子驚慌的看著長孫長風,不自然的笑著。
他腦子轉的也是非常快,迅速翻身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給長孫長風磕頭,忙不迭的叫道,“這位官爺,小人真的沒有要跑的意思。只是,小人尋常最怕官差了。所以,聽到你們是官差,本能的就逃跑了。”
“你覺得,你這種話我會信嗎?”長孫長風聽著他的這一番話,就局的好笑。
畢竟,他也是和這些市井之徒打交道很久了,他們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他豈能不知道。
他用刀直接頂在他的喉嚨部位,嘴角一提,淡淡的說,“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說,你為什麼跑。只有一次,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即刻以妨礙府衙辦案為由,了結了你。”
這小販立刻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了陣陣的寒意,他頓時緊張不安起來。
不自然的看了看長孫長風,哭喪著臉,趕緊說,“官爺,小人說,小人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長孫長風這才收了刀,掃視著他說,“說吧。”
“你們要找的尤利爾斯,是,是我們這裡有名的商人。可是,可是他做的不是什麼正經的生意。他明面上,是經營一個拂菻雜貨鋪。可是,據說他卻暗中和東城鬼市裡一些人有勾結,兜售販賣的,都是朝廷違禁的盔甲之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