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太卜署的門口的時候,李秋寒拴好了馬,自顧自的走到門口的石階上坐下來,一拂袖子,柔聲說,“秦七劍,出來吧。”
此時,卻見一側的角落裡,一個身影迅速閃現而出。
秦七劍手裡提著一壺酒,掛著笑意,幾步走到了李秋寒身邊,順勢坐了下來。
“李宗主,這是一壺上好的杏花酒,嘗一嘗吧。”說著話,秦七劍將酒丟給了李秋寒。
李秋寒接過酒,猛然灌了一口,順勢將酒遞給了他。
秦七劍喝了一口,嗟嘆道,“此情此景,能和青蓮宗宗主共飲一壺酒,夫復何求啊。”
李秋寒聞言,微微搖搖頭,輕聲說,“秦七劍,你不會是特意來給我說這些話的吧。”
秦七劍聞言,哈哈大笑了一聲,轉頭看著李秋寒,說,“李宗主,上次你給我的劍譜真的不錯,我練習了之後,功力大增,說起來,我還是要好好感謝你。”
“不用客氣,你也幫了我這麼多。”李秋寒說道。
“話說,什麼時候,你才能和我比武呢。”秦七劍一臉期待,死死的盯著李秋寒。
李秋寒捏起一滴酒,輕輕一彈,叮噹一聲,卻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的樹葉,颯颯的發出了幾聲聲響。而後,一片葉子飄然落下,卻穩穩的嵌入了地面,猶如一把鋼刀。
秦七劍看到這景象,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李秋寒的功力,竟然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也能彈水為兵,可以輕鬆割掉那些樹葉。
可是,李秋寒卻不同,他是將水滴化成了輕鬆自如的力道,擊打了幾片樹葉颯颯作響,最後才打掉一枚樹葉,卻又讓所有的力道完全卸在這片樹葉上,深深嵌入地面。
這等功力修為,江湖上,恐怕,想要找出第二個,都是非常難的。
秦七劍心中自嘆不如,他不自然的說,“我懂了,看樣子,我還需要再進行修煉。”
李秋寒看了一眼他,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秦七劍看了看他,又說,“李宗主,既然你如此的提點,那我也給你幫一點小忙吧。”
“什麼忙?”李秋寒有些意外,愣神的看著他。
秦七劍神秘的笑了笑,說,“你們現在查案子,是不是遇上難題了。那兩個歌姬,是不是被鬼附身,你們現在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你知道原因?”李秋寒一聽,有些意外,非常驚異的看著他。
秦七劍說,“李宗主,我告訴你一個事情吧。金花大娘最近也收到了青蓮貼,她已經進入長安,並且,投奔到了那個贗品的麾下了。”
“什麼,金花大娘?”李秋寒聽到這裡,著實也是吃了一驚。
金花大娘,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用針高手。
是的,她獨創的一手絕活,靠著一手的銀針,縱橫江湖。
李秋寒早前曾聽說過,金花大娘的銀針,只要刺中對手的穴位,那麼對方立刻就會失去戰鬥力,直接癱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