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沒想到,這些蟲子,竟然可以發出幾乎和任小小的聲音完全沒有區別的聲音。
“好厲害的蟲子,”李月嬋看著這些蟲子,滿臉好奇和震驚,“真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比無相蟲還能模仿人說話的蟲子。”
“江湖之大,無奇不有。”孫蘭馨嘆口氣,說,“這世上,總有一些人,窮盡一生的心血,卻都在研究那些歪門邪道。”
“好啊,現在,我們總算是揭開了這惡鬼附身的謎團了。”長孫長風看著這蟲子,也是不免發出嗟嘆。
“眼下這些,還只是我們的推測,一切,都需要印證的。”李秋寒看了看長孫長風,說道。
“印證?”長孫長風一愣,有些疑惑,“李秋寒,你的意思是?”
李秋寒說,“自然,是需要找到尤利爾斯,才能印證這一切了。”
“對,一切,還都得從尤利爾斯的身上著手。”長孫長風聞言,也是點點頭。
他們幾個人正商量著,這時,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
是一個差吏,說有要事給長孫長風稟告。
長孫長風讓他進來,但見那差吏進來後,施禮後,說,“啟稟參軍,我們的人發現,尤利爾斯和東城鬼市的走私商人唐文炳有秘密接觸。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有大的行動。”
“唐文炳?”長孫長風一聽,也是非常驚異。
“怎麼,這個唐文炳是什麼人?”孫蘭馨看了一眼長孫長風,忍不住問道。
長孫長風臉色一沉,神色變得凝重,說,“唐文炳,乃是常年混跡在東城鬼市的一個走私商人。他秘密的將我大唐的精良鎧甲,以及弓弩,上好的刀劍走私到邊境。我們雍州署曾聯合刑部,大理寺一起對他進行過抓捕。可是,這個人非常狡猾,多次抓捕,都沒有成功。”
說著話,長孫長風又嘆了一口氣,說,“上一次的抓捕,我們還被這混賬東西給設計了,掉入一個陷阱,我的一個兄弟都,也死在那場抓捕中。”
說到這裡,長孫長風眼圈通紅,眼眶裡,更是溢滿了淚花兒。
孫蘭馨看到這情景,輕輕走過來,拉著他的胳膊,“長風,你沒事吧。”
“我沒事。”
長孫長風搖搖頭,卻低著頭。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尤其對長孫長風這樣尋常那麼孤傲冷漠的人而言。
但,談及到悲傷往事,他也還是忍不住黯然神傷。
“這個唐文炳陰狠歹毒,非常警惕。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抓到他。無奈,我們只能下了海捕文書。”說著,長孫長風自我解嘲的說道。
似乎,也在嘲弄自己的無能。
“你也別太難過,這次,他不是又有訊息了。”令狐雲兒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說,“長孫參軍,不如這樣,我即刻向皇后請命,調一些金吾衛和千牛衛來協助此次抓捕。”
長孫長風一聽,立刻拒絕,“不用,他是從我們雍州署法曹的手中逃掉的,那就必須要我們雍州署親自給抓回來。”
說話間,卻見他眼神里,透出了無比堅定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