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楊師師搖搖頭,嘴裡發出一聲輕哼,轉身就走。
“你站住。”李秋寒一步上前,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李秋寒,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楊師師見狀,徐徐轉過身來。“你既然這麼不想讓我走,那好,今晚我就當你包夜了。”
楊師師說著話,扭動身子上前,順勢倚靠在李秋寒的懷中。
“楊師師,你知道我在跟你說什麼。”李秋寒不為所動,面容冷峻,“我不管你如何折騰,我都不會在意。可是,你如果和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走的太近,去替他們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恐怕,最後一定會殃及到你自己。那些人,從始到終,一直都在利用別人。”
“李暮寒,你又來教訓我嗎?”楊師師冷笑了一聲,掃視著李秋寒,“你口口聲聲說我去什麼東城鬼市,你有什麼證據。你不是替雍州署在辦差嗎,你們最注重的,可是證物?”
“是嗎?”李秋寒徐徐掏出那並蒂青蓮手鍊,說,“你看,這是什麼?”
“咦,這怎麼和你當初送我的那串手鍊如此相像啊。”楊師師睜大了眼睛,非常驚異的看著李秋寒手中的手鍊。
“一樣?”李秋寒疑惑的打量著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哦,我懂了,你就是因為現場撿了這麼個手鍊,就懷疑我是你們追查的賊人吧?”
楊師師輕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晃了晃胳膊上掛著的手鍊,說,“你看清楚了,李暮寒,你給我的手鍊,我可一直都戴著的。”
說著話,楊師師忽然眼圈潮紅,眼眶裡溢滿了淚水。
她神色複雜的狠狠瞪了一眼李秋寒,一轉身,掩面快速跑走了。
李秋寒一臉怔忡,呆呆的看著楊師師的背影,半天都沒說出話。
怎麼可能,難道,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嗎?
李秋寒確認無疑,方才楊師師手臂上戴著的,的確就是那串手鍊,是當初自己贈給她的。
但,這種他特意定製的手鍊,這世上怎麼會有第二條呢。
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說,那個蒙面女子,是另有其人。
其實,李秋寒也不願意相信,那人是楊師師。
可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此時此刻,李秋寒的心中,已然是充滿了無盡的矛盾。
李秋寒從桃花坊裡離開的時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卻見一個身著棕色短跨,一身貨郎裝扮的男子,正死死的注視著李秋寒的背影。
等到他遠去的時候,他迅速給一個路邊過去的行人遞了個眼神。
那人彷彿明白了什麼,點點頭,立刻就走了。
雍州署,法曹正廳裡,長孫長風神色凝重,注視著站在面前的那個行人,吃驚的說,“你說什麼,李秋寒去見楊師師了,兩人秘密談論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