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參軍,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我們今日查案,未免太過順利了。”李秋寒抬眼看著長孫長風,問道。
“順利?”長孫長風算是被李秋寒的這句話,給直接問住了。
李秋寒說,“你仔細想想,楊師師和那神秘男子的會面,是非常隱秘的。我們在下面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他們會不知道嗎?為什麼,直到你踢開門的事實,那個神秘男子才突然翻窗逃離。而當時,小臣覺得,他明顯可以從容離開。而楊師師,也可以淡定的在房間裡裝病。可是,她卻沒有那麼做,而是靜等著我們進來,等著被抓。”
“這……”聽李秋寒這麼一說,長孫長風也覺得,這一切的確是如此的。
“李秋寒,你說,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總覺得,她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故意將我們約束在桃花坊裡。”李秋寒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長孫長風一聽,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對,我們可能中計了。”李秋寒忽然想到了什麼,失聲叫道,“太史令一家危險了。”
“什麼,什麼?”長孫長風一臉茫然,有些錯愕。
他還沒明白過來什麼,這時,就見一個差吏騎著馬跑了過來。
來到他們跟前,他立刻跳下馬,顧不上喘氣,慌忙跪地施禮叫道,“參軍,不好了。太史令家中,有十幾個僕人婢女忽然都被張越達的鬼魂附身,在肆意的撲殺,我們的人快頂不住了。”
“什,什麼,怎麼會這樣?”長孫長風一聽,大驚失色。
李秋寒連忙問道,“那太史令呢,他們如何了?”
“啟稟李天師,太史令,還有他的兩個兒子以及李夫人,都,都不知所蹤。”那差吏忙說道。
“什,什麼?”長孫長風聞言,勃然大怒,“混賬,你們這些廢物。”
“李向南是不是也失蹤了。”李秋寒問道。
“不,李向南還在,他被幾個鬼附身的僕人傷了,被我們的人救下,送回了雍州署。”那差吏忙說道。
“不好,他要劫持楊師師的囚車。”李秋寒大驚失色,慌亂的叫道。
“參軍,不好了,楊師師的囚車在雍州署門口被幾個鬼附身的人給劫持了。”
長孫長風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這時,另一個差吏已經一臉狼狽到了過來。
“什麼,這是誰幹的?”長孫長風大驚失色,失聲叫道。
“不知道,那些人都蒙面。而且,他們武功非常高,我們的人對他們進行砍殺,哪怕身上流著血,他們彷彿都感覺不到疼痛,仍然和我們拼殺。”
那差吏滿臉驚恐,支吾著叫道。
“是被銀針操縱的所謂鬼附身的人。”李秋寒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長孫長風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李秋寒,露出了一絲驚異的神色。
“我猜想,我們今日來找楊師師,她背後那幕後黑手,早就和她串通。兩人調虎離山,讓我們注意力都集中到桃花坊,而那人則去太史令的宅子上,擄掠了太史令一家四口。而等我們將楊師師帶回雍州署的時候,他又派人劫持囚車。這個人,真是太高明瞭,調虎離山,聲東擊西玩的太順了。”
李秋寒剛才已經洞悉了這一切,不過,他知道,現在為時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