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都看向了李秋寒。
李秋寒柔柔一笑,說,“如果李向南就是張越達的兒子,那麼,他在什麼日子裡,想要替父報仇的慾望是最強烈的。”
“自然是忌日。”李月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但,說完就吃了一驚,“難道就是今日。”
“那麼,他會選擇在哪裡進行報仇呢?”李秋寒又回頭看了一眼她,問道。
“自然是在張家的祠堂裡,在張越達的牌位前。”令狐雲兒看著李秋寒,說道。
李秋寒笑了一笑說,“令狐舍人聰慧,確實如此。”
“好啊,這個賊人,走,我們現在就去張家的祖宅。”長孫長風看了一眼他們,憤憤的喝道。
四個人,當下就迅速趕去了張家的祖宅。
張家祖宅的祠堂裡。
此時,李淳風一家四口,正被五花大綁,懸掛在祠堂前面。
楊師師就站在他們的身邊,臉上冷漠無比,毫無一點表情。
張越達不慌不忙的跪在桌案前,一邊磕著頭,一邊嘴裡唸唸有詞,“阿爺,今日,我要為你報仇了。等著看吧,我要當著李淳風的面,一個一個的殺了他的至親,要讓他體驗到什麼是失去親人的滋味。”
話說著,李向南的目光之中,早就冒騰著烈烈的仇恨焰火。
已經很多年了,他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活在仇恨之中。
每時每刻,他都在想著要復仇。
可,為了和那個神秘的組織達成協議,他一直咬著牙忍辱負重,認賊作父。
屈居在李淳風的宅邸這麼久,其實,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為有一天盜取他制訂的新的歷法做準備。
“向南,你,你……”李淳風震驚不已,看著李向南失聲叫道。
“不要叫我李向南,那是你給我的名字。”李向南回絕了他。
“張豐,你不要做傻事,快點放了我。”李淳風神色複雜的看著李向南,此時,眼神里,仍然充滿了關愛和憐憫。
是的,他一直心懷對師兄的愧疚。
張豐,這個張越達唯一存世的血脈,他儘管多年前曾收養,可是,後來隨著他神秘失蹤,一直杳無音訊。
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以李向南的身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邊。
更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有如此滔天的憤怒。
“你給我閉嘴,”李向南此時站了起來,轉頭掃視了一眼李淳風,指著他怒喝道,“李淳風,你什麼廢話都不要說了。今日,今日,你若想讓你的家人死的舒舒服服,最好乖乖的將那套新曆法交出來。”
“你要做什麼,那新曆法,乃是我耗費多年心血,是為我大唐將來的生產生活的基礎,事關萬千百姓,事關邊關軍士,更事關我大唐的國運,我斷然不能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