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話,那盜取新曆法,恐怕就是別有用心了。”長孫長風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李秋寒說,“我猜想,他的的目的,恐怕就是奔著要攪亂我們大唐社稷為目的的。”
“好險惡的用心。”李月嬋聽著這些話,就頗為生氣,憤憤的說,“那,那我們得想辦法阻止這一切啊。”
“想什麼辦法,李縣主,你難道不知道,司馬行空何許人也。他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抓他,簡直難於登天。”令狐雲兒走過來,瞥了一眼她,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我當然是聽說過了。”李月嬋頗為不服氣,怒視了一眼她,“但是,我們總歸也不能如此的坐以待斃吧。”
“此言不虛,”長孫長風看了一眼李月嬋,附和著她的話,說,“不管這賊寇如何的難以抓捕,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做點什麼,斷然不能如此的看著他這般逍遙法外。”
“此事交給我了,你們大可放心,我自有辦法。”這時,李秋寒看了看眾人,說道。
“你?”李月嬋一聽,有些將信將疑的打量著李秋寒,似乎對他的話不是太過信任。
孫蘭馨走到她身邊,輕輕撫著她的手,說,“李縣主,你怎麼忘了。人家可是青蓮宗宗主。青蓮宗耳目眾多,遍佈任何角落。主要青蓮宗想要找的人,他們就無法遁形。”
“哎呀,是啊,我怎麼把這個忘了。”李月嬋聞言,也才恍然。
李秋寒聽到這,也是苦笑一聲,非常無奈的說,“事情哪裡有你們所想的那般好啊。我也有辦不到的事情,比如,我雖然發動了青蓮宗的人,秘密搜尋那假宗主。可是,到現在為止,仍然是一無所獲。”
“李秋寒,你也別太灰心。”長孫長風走到他跟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目光溫柔的看著他,輕聲寬慰說,“只怪那假宗主太狡猾了,他肯定早就做了完全準備。不過,我相信,咱們總歸是會找到他的。”
李秋寒柔柔一笑,倒是沒多說什麼。
長孫長風眼見天已經有些微亮了,他也有些睏倦,說,“這樣,我提議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午時,我會派人通知大家。”
眾人都沒意見,當下就走了。
離開李宅,沒走多遠,李秋寒就向眾人辭別,說自己還有要事要辦。
長孫長風一聽,頓時覺得沒了睏意,睜大了眼睛,催馬上前,來到李秋寒身邊,緊緊盯著他,輕輕說,“李秋寒,你去做什麼,不如,不如我陪你去吧?”
他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姿態卻完全放的很低,根本沒有了昔日那高人一等的姿態。
這一幕,讓孫蘭馨看著都很意外,真是沒想到,這個男子會對他人如此的熱情。
當然,她也很清楚,李秋寒,是不能和他人同日而語的。
“不用,長孫參軍,你回去吧。眼下,你應該儘快去釋出海捕公文,通緝司馬行空。”李秋寒柔柔的笑了笑,眼神已然很溫和。
恍惚之間,長孫長風又彷彿回到了昔日那重傷的狀態,被李秋寒療傷的情景。
他一陣感觸,看著李秋寒,微微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他知道他也得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隨後,李秋寒迅速拍馬而去。
眾人都眼巴巴的睜大了眼睛,盯著李秋寒遠去的背影。
每個人,眼神里都充滿了眷戀不捨。
這時,李月嬋忽然催馬,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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