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往下的話沒說,目光裡,卻透出一抹威脅,順勢端著茶細細的品味起來。
李秋寒也不理會,繼續說,“許閣老,我觀那兩個狐狸精,道行都不淺。要想捉拿,恐怕要耗費一些錢財。”
“我當是什麼事情,你要多少錢?”許敬宗一聽,更是鄙夷的看著李秋寒,非常輕蔑的問道。
“一百貫。”李秋寒說道。
“什麼,你要這麼多錢?”許敬宗一聽,也是夠意外的。
“許閣老,其實一百貫我還擔心不夠。我用這些錢,也是給鬼差們買路呢。不然,單憑我自己的本事,可捉拿不到那兩個狐狸精。”
李秋寒耷拉著臉,雙手一攤,面露難色的說道。
聽到這裡,許敬宗也不及多想,直接就對那小廝說,“這樣,你去賬房上,支出200貫交給他們。”
那小廝應了一聲,當下就走了。
“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捉拿這兩個狐狸精。”許敬宗打量著李秋寒,眼神里,也多少有些質疑。
李秋寒神秘一笑,說,“現在,就可以開始。”
“好,老夫今日就要開開眼界。”許敬宗聞言,輕笑一聲,說,“今日,你若是捉拿到那兩個狐狸精,老夫再厚賞你一百貫錢。可是,你要是捉拿不到,那就別怪老夫翻臉無情了。”
“小人遵命。”李秋寒說著,躬身施禮,說,“許閣老,請容小人去準備一下。”
說著,看了一眼長孫長風,就出去了。
長孫長風有些錯愕,緊跟著李秋寒,走上前,他迅速拉著他,詫異的問道,“李秋寒,你,你怎麼貿然就答應他了。咱們現在可是沒一點線索,上哪裡去找你狐狸精呢?”
“放心,長孫參軍,相信我,能不能找到那兩個狐狸精我不知道。但,我們肯定是可以找到它們披著的一身毛皮的。”
李秋寒神秘的笑了笑,非常自信的看著長孫長風說道。
眼見李秋寒如此的說,長孫長風倒也不再多說什麼。
對於李秋寒,他是深信不疑的。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長孫長風知道,李秋寒將他叫出來,肯定是有事情給他安排做的。
李秋寒想了一下,說,“這樣,你即刻去外面找到賣紙鳶的店鋪,無論如何,去買一個金雕紙鳶回來。”
“你要紙鳶幹什麼?”長孫長風多少有些不太明白,困惑的看著他。
“你買回來,就會知道了。”李秋寒也不多解釋,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眼見李秋寒如此的說,長孫長風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當下,就出去了。
買一個紙鳶,對於他而言,倒不是什麼難題。
哪怕,現在店鋪關門打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