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每個托盤裡,都放著如同小山一般的銅錢。
之前那小廝走過來,向李秋寒施禮,恭敬的說,“張天師,一共三百貫。”
李秋寒向許敬宗躬身施禮,謙遜的說,“許閣老,多謝了。”
“李天師不用客氣。”許敬宗笑吟吟的說,“如今,老夫這宅子裡,是不是已經無妨了。這殺人的狐狸精不都找到了嗎?”
“怎麼會沒事,眼下,也只是找到了她們的毛皮而已。”長孫長風攤開那狐狸皮,忙說道。
“你不用解釋,老夫看的清楚。”許敬宗看了一眼長孫長風,一臉不悅,冷聲說道。
長孫長風心中一陣惱怒,正想說什麼,卻被李秋寒遞了個眼神。
他忙說,“許閣老,長孫參軍所言極是。眼下雖然找到了這些狐狸皮,但恐怕真正的兇手還逍遙法外。小人的意思是,其餘那些裝在籠子裡的狐狸,我們要帶回去檢查一番。”
“這可不行,李天師,其他什麼事情都好商量,但,這些狐狸你不能帶走。”
許敬宗一聽,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李秋寒。
“為什麼,那兩個狐狸已經成精,謀殺了你的三個夫人。”長孫長風生氣的說,“其他的狐狸我看也不保險,你難保它們也有問題?”
“不行就是不行,這些狐狸,老夫還有大用,絕對不能讓你們帶走。”許敬宗態度依然是非常堅決。
長孫長風還想說什麼,那小廝卻走過來,趕緊說,“長孫參軍,並非我家老爺有意為難你們。實在是因為,這個法師曾經再三交代,這些狐狸必須要在我們宅邸裡住上三個月,絕對不能因為任何原因離開。否則,我們宅邸裡就會有血光之災。”
“居然還有這等荒唐的事情?”長孫長風一聽,頓時覺得可笑。
“你覺得荒唐嗎?”許敬宗輕哼了一聲,掃視著他,說,“今日不是一切都應驗了,那兩隻狐狸逃出去了,我這宅子裡,就連續死了三個人。而且,還是皇上賜給我的三位夫人。”
許敬宗說著話,神色變得黯然,眼角里也流淌著淚水,滿是無比的哀傷。
但,這一切,卻在長孫長風看起來,是多少有些假惺惺的。
這個許敬宗,一向是善於裝腔作勢。
想當初,他殘害他們長孫家,竟然還厚顏無恥,跑到他們宅子裡,拉著長孫無忌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對長孫無忌的情誼和不捨。
同時,也更痛苦的說自己是被形勢所迫,才不得已要對付長孫無忌。
一度,將長孫無忌感動的要同情於他了。
“可是,這明明是兩碼事,”長孫長風沒閒心看他這種假惺惺的表演,冷冷的說,“許閣老,那兩隻狐狸可是成精了殺人的妖怪。萬一其他的狐狸……”
“沒有什麼萬一,那些狐狸絕對不能讓你們帶走。”許敬宗態度強硬,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小廝附和著許敬宗的話,忙又對長孫長風解釋說,“長孫參軍,不瞞你說。這些狐狸是非常有靈性的,上一次,老爺宴請幾個朝廷裡的同僚,還特意讓這些狐狸進行表演了。現在,皇上和皇后聽說了,都很感興趣,明日,要特意來我們宅子裡,i觀看這狐狸表演。”
“是嗎?”李秋寒一聽,也是頗為感興趣,好奇的問道,“敢問,這些狐狸會表演什麼?”
“端茶倒水,舞刀弄槍。甚至會根據老爺的命令,去跳一些舞蹈,非常非常聰明。”小廝忙說道。
兩人聽著,也是大為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