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宅裡,雖然周圍都在忙碌的不行,婢女僕人們在為今晚的酒宴,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準備,到處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但,在後苑的一個樓閣裡,此時卻是一片悠然自得,充滿了輕鬆怡然的景象。
這是一個有兩層高的閣樓。
閣樓修築的,如同八角亭,分別都翹起八個翹腳房簷。
而且,每一個翹腳房簷上,都懸掛著一個銅鈴。
而那銅鈴上,則鐫刻著八卦放符號。
閣樓的正堂裡面,就見隨處都懸掛著巨大的幡,那些幡上,畫著各種各樣的符咒。
在正堂的中央地面上,則有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兩個十三四歲,穿著一身道袍的道童,這時正賣力的給煉丹爐裡扇風。
而在不遠處,圍繞著煉丹爐,分別盤坐著三個女道姑。
這三個女道姑長髮飄飄,面容清秀。
儘管都閉著眼睛,卻依然有著遮掩不住的風情。
三人都穿著一身薄紗一般的半透明道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薄紗裡面豐腴誘人到底身段。
尤其那被繡著陰陽圖的抹胸,包裹著一半的雪白酥胸,若隱若現,彷彿展現著一種無盡的誘惑。
三個道姑一手晃動著浮塵,一手做出個子午訣的手勢,嘴裡默默的唸唸有詞。
在正堂的一側,一條臥榻上,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正半躺在軟塌上。
他光著膀子,下身也只穿著一條褻褲。
這男子一手捻著山羊鬍,一手撐著腦袋。
而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這三個道姑。
確切的說,是盯著她們的身段,眼睛裡,充滿了貪婪和慾望。
而這男子,卻不是別人,正是許敬宗。
在這閣樓外面的一個偏僻之處,此時,正有兩雙眼睛,透過窗戶口,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長孫長風看到這情景,也心中早就翻滾起了怒火來。
“混賬,真沒想到,許敬宗會是這麼一個荒淫無道的人。這不就是打著煉丹的幌子,卻在偷偷幹著這種苟且的事情嗎?”
“煉丹?”李秋寒聞言,卻微微搖搖頭,輕笑了一聲,說,“長孫參軍,你若是這麼想,那未免也太低估他了。我看,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擺設下這麼大的陣仗,還不準任何外人今日進宅,僅僅就是煉丹這麼簡單,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難道,他還有別的想法。”長孫長風聽到這裡,也是更為困惑了。
“不著急,且往下看吧。”李秋寒笑了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