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她是非常不服氣的。
“咳咳,好了,大家別爭論了,我們是來查案子的。”
長孫長風看了看她們倆,無奈的搖搖頭,當下,就敲了敲門。
片刻,就見這殘破的門伴隨著吱吱呀呀的聲音,晃悠悠的打開了。
彷彿,隨時會散架一般。
卻見老孫頭,蓬頭垢面,穿著一身髒兮兮,滿是補丁的粗麻短跨,褲子就站在門口。
看到這些人,老孫頭還是很吃驚的,睜大眼睛,無比意外。
‘你們,你們是……’
彷彿,老孫頭早就將他們給忘記了。
“老翁,你怎麼把我們忘了。”長孫長風看到老孫頭,不知道為何,莫名的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於是,他最先主動上前搭話。
“那天,在許宅門口,你打翻了那個糞桶。”長孫長風連忙解釋道。
“哎呀,我想起來了,你是長孫參軍,這位是李天師。”聽到長孫長風的這一番提醒,老孫頭恍然大悟,驚異的看著他,說趕緊拱手施禮,忙不迭的說,“長孫參軍,你是不是前來要你的錢了。請,請容我一些日子可好,等我攢夠了錢,我一定……”
話說著,老孫頭嚇得顫抖著身體,直接跪下來了。
長孫長風看到這情景,趕緊上前,緊緊攙扶著他,忙不迭的說,“老翁,你說哪裡去了。我今日來,不是為了這個,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
“什麼事情?”老孫頭一臉茫然,詫異的看著長孫長風、
長孫長風回頭看了一眼李秋寒,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當下,長孫長風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是這樣的,昨晚上,你可曾出現在許宅裡?”
“沒,沒有啊。”老孫頭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昨晚上,我一直都在家裡,未曾出去。”
“你撒謊。”老孫頭的話音剛落,李月嬋就急不可耐的上前,直接叫道,“昨晚上,你明明去了許宅裡,我親眼看到你的身影了,你竟然說你沒在?”
“我,我……”老孫頭支吾著,眼神里滿是閃躲,根本不敢和李月嬋對視。
李秋寒走了上前,看了看他,輕輕說,“老翁,昨晚許宅裡發生了命案。我們負責查案的,你出現在現場,所以才來找你的。我聽許宅裡的人說了,你昨晚可是去修便溺盆了。”
“是,是的。”老孫頭這時才咬著嘴唇,極不情願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剛才說你沒去許宅。”李月嬋一聽,就氣的冷哼一聲,說,“說,你到底還隱瞞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我……”老孫頭張口結舌,支吾著,卻半天不說話。
“快說。”李月嬋又急迫的催促了一句。
忽然,老孫頭直接跪在了地上,用力磕著頭,哭喪著臉叫道,“求求幾位郎君娘子,救救我啊,我也不想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