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深感震驚。
“事情恐怕還遠不止這麼簡單。”李秋寒神色凝重,一手捻動著額頭前面的髮絲,輕輕說,“我看,也許高林恐怕在就死了。對方是故意打著他的旗號,出來報仇的。”
“這我就不懂了,我們長孫家那麼多人,他為什麼一定要冒充高主事人呢?”孫蘭馨看了看李秋寒,問道。
李秋寒沒有回答她,反而看了一眼長孫長風,說,“長孫參軍,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是兇手,那麼現在你想要替長孫家出頭,但你又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卻要用其他人的身份。那你說,你會在什麼條件下,會選擇使用高林的身份?”
“這……”長孫長風遲疑了一下,說,“如果我要選擇高林,那一定是以為高林死於非命,所以用高林的身份來報仇,更可以告慰對方的在天之靈。”
“說的對,”李秋寒繼續說,“那,你覺得放眼整個長孫家,誰能夠在高林死於非命,要這麼煞費苦心,採取這種方式來替他報仇呢?”
“只有一個人,高林的兒子高河。”長孫長風緩緩說道。
這時候,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複雜。
事實上,從他自己說出來這個答案的時候,心中卻是充滿了震驚。
而且,他也相信,老孫頭,就是高河偽裝出的高林。
幾個人正說著話,外面,忽然闖進來一個差吏。
他驚慌失措,跑上前來,連忙向長孫長風施禮參拜,顧不上喘氣,就忙不迭的說,“參軍,不好了,許閣老他,他……”
“他怎麼了?”長孫長風瞥了一眼他,冷聲問道。
從一早開始,長孫長風特意在許敬宗的宅子周圍,安置了幾個差吏。
就是密切注意著許敬宗的一舉一動,防止被兇手傷害。
那差吏忙說,“許閣老剛才不顧眾人的阻攔,說出去辦什麼事情,我們不放心,想要跟隨,卻被他的的人給阻攔了。”
“他出去了,”長孫長風一聽,就有些慌了神,忙問道,“你可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有人給他送了一封信,他收到信,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那差吏忙不迭的說道。
李秋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略一沉思,說,“你可記得,當時許閣老收到信的時候,有什麼異常的反應嗎。比如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情?”
“這……”那差吏仔細想了一下,說,“我想起來了,他好像嘟囔了一句,說什麼太好了,金丹總算煉製成功了,老夫長生有望了。”
幾個人聞言,也是面面相覷。
李秋寒說,“許閣老常年沉溺煉丹,恐怕是有人利用了這點,將他給騙出去了。”
“我看,這人十有八九,就是老孫頭。”李月嬋說道。
“什麼老孫頭,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高河才對。”令狐雲兒瞥了一眼李月嬋,緩緩說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許閣老就危險了。”孫蘭馨滿臉擔憂,不安的說,“可是,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身在何處?”
“可惡,我們都被高河給耍了。”長孫長風緊攥著拳頭,氣惱的叫了一句。
“大家別急,我有辦法能找到高河。”這時,李秋寒看了看眾人,不慌不忙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