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寒不等空衍師父說完話,直接將一塊僧碟扔到了空衍師父的面前。
空衍師父看到這僧碟,低著頭,沒有再狡辯。
許久,他忽然抬起頭來,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他的面容已經徹底變樣,彷彿突然間變了一副嘴臉。
“李秋寒,不,我想我應該叫你李暮寒李宗主才對。”空衍師父注視著李秋寒,臉上瀰漫著一種陰晴不定的表情。
“你很聰明,其實,我之所以接近你,就是要詳細的瞭解你,熟悉你。只有這樣,才能方便我偽造你的身份,利用你的身份廣發青蓮貼,徵召天下豪傑,而不被他們懷疑。”
空衍師父滿臉得意,順勢丟掉了手中的念珠,說,“不妨告訴你,正是因為熟悉了你的言行舉止,我才能夠將你模仿的惟妙惟肖,以至於讓那些所謂的江湖豪傑們都很難懷疑。”
“你錯了,空衍師父,他們其實對你的身份並不在意。”
秦七劍聽到這裡,卻是冷笑一聲,說,“他們更在意的,想必是你給他們丟擲的誘餌。藥師武功心法和驚鴻劍,游龍刀,這三件武林絕學和兵器,才是最讓他們著迷的。”
彷彿,是被撕扯掉了身上最後一層偽善的遮掩,空衍師父滿臉震驚。
但是,隨即又是一臉坦然,彷彿對此是全然不在意的。
他撫著自己的鬍子,微微眯了眯眼睛,凝視著秦七劍說,“秦七劍,你很聰明。哼,我上次舉辦武林聚會,召集了那麼多人,你也在裡面。可是,你最後卻識破了我的計劃,最後竟然成功逃離,很不簡單。”
“空衍師父,就你那些小伎倆我早就看出端倪了。”秦七劍瞥了一眼他,說,“雖然說,在此之前,我並未見過李宗主的真面目,但我也相信,他絕對不會是你這幅樣子。倘若堂堂的江湖第一大幫的幫主卻是你這種嘴臉,那我們中原武林當真是徹底的完了。”
空衍師父目光流轉,落在了李秋寒身上,指了指他說,“李暮寒是什麼樣子,秦七劍,難道就是你現在所見的這種偽裝成裝神弄鬼的卜師樣子嗎。還是說,是終日沉浸在悲痛之中,為自己的師妹之死而一直耿耿於,目光短淺,胸無大志的廢物郎君?”
空衍師父說著話,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無盡的鄙夷和不屑。
嘴角的笑意,更如同尖銳的刀鋒,直接刺向了李秋寒的心窩中。
他從未向人去敞開過心懷,而這些年以來,能夠毫無保留的敞開胸懷,向人傾訴內心的悲痛的人,空衍師父是唯一的人。
昔日,空衍師父那慈眉善目,對自己諄諄教導的樣子現在依然是歷歷在目。
可是,那些個畫面,現在,卻彷彿幻化成了幽冥地獄裡的鬼怪的嘴臉,嘲諷著李秋寒的無能,無知,愚昧!
忽然間,他感覺自己的心窩裡一陣陣的劇痛。
一口鮮血,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
李秋寒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還有什麼,是至親之人對自己的傷害,是最大的。
李秋寒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眼圈卻已經變得無比的潮紅。
幸虧,石涼州及時上前,趕緊攙扶住了他。
“宗主,你沒事吧?”
石涼州看著李秋寒臉色,無比的心疼。
李秋寒輕輕推開了他,捂著還在作痛的胸口,注視著空衍師父。
。雜複神,他近靠的步步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