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衍,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束手就擒吧!”
李秋寒望著空衍,再度說道。
對於他,這個一手操縱了之前七個案子,犯下累累罪行的人,李秋寒心中是充滿憤怒的。
可是,對於空衍,他充滿了情感。
畢竟是他,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在自己被心魔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正是他,拯救了自己。
空衍掙扎著,徐徐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目光,已經趨於平淡,也許,此時也接受了自己失敗的既定事實。
看了看李秋寒,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那些手下。
蒙面人已經被徹底蕩平,地上是亂七八糟的屍首。
即便還留存一口氣的,現在也都投降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這樣的結果,其實我也早就料到了。我百濟國都不是大唐的對手,而如今,僅憑我區區一個人,又如何能夠撼動大唐朝廷。”
“空衍,也就是你在失敗的時候,才會有如此的感悟吧。”
秦七劍收起劍,幾步走了過來。
他今日算是收穫滿滿,方才和那些蒙面人的鬥爭,讓他也檢驗了自己新創的劍法。
“每一個人都會為自己的失敗,最終找一個理由。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些。如果他們真的有這等覺悟,那為什麼要在失敗的路上繼續走下去。”
空衍聽著秦七劍的話,面如死灰。
長孫長風迅速走過來,舉著橫刀,指著空衍喝道,“空衍,你說再多廢話都沒用。你殘害那麼多人,你現在乖乖就擒,接受朝廷的審判。”
“審判,哼,可笑,我是百濟人,你們唐朝的律法,還沒資格審判我。”
空衍聞言,眼睛一橫,頗為不屑的叫道。
長孫長風還想說什麼,但卻被李秋寒給阻攔。
他微微搖搖頭,給他遞了個眼神。
隨即,緊緊注視著空衍,忙說道。“空衍,你只是被倭國人利用了而已。你是不是認為,那些倭國人出兵幫你們,當真也是為了幫助你們復國?”
“不然呢,李暮寒,我們兩國之間的情誼,不是你三言兩語便是可以挑撥的。”
空衍聞言,頗為生氣,狠狠瞪了一眼李秋寒,憤然叫道。
“既然如此,你如今身陷囹圄,他又去哪裡了?”
李秋寒看著他,問道。
“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空衍聞言,想了一下,忙說道。
“更重要的事情,”李秋寒聽到這裡,多少覺得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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