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武后的這一番解釋,高宗的臉色也逐漸好了不少。
他微微頷首,看了看李秋寒,說,“李秋寒,那你現在可有良策,如何找到他們這些賊人嗎?”
李秋寒聞言,忙說,“陛下,臣請即刻全城搜捕藤原康正。同時,長安城各個城門,也要抓緊審查力度,絕對不能放走任何可疑的人員。藤原康正攜帶的東西,不僅有我大唐的瑰寶,更有我們的文脈傳承,不能讓他出去。”
“朕懂了。”高宗深以為然,眉頭微微蹙了蹙,緩緩說道。
即刻,高宗就下旨,責令長安戒嚴。
而李秋寒他們一眾人呢也奉命,迅速開展在全長安對藤原康正等人的搜查。
不過,連續三天,眾人將長安城幾乎都搜查了一個遍,卻仍然是沒有找到一點藤原康正的蹤影。
似乎,他像是從這個人間蒸發了。
哪怕,是李秋寒動用了青蓮宗的勢力,依然如此。
“你說,閆兆林會不會已經逃離長安了?”
雍州署,夜裡。
法曹後院的廨舍裡,長孫長風,李秋寒,孫蘭馨,李月嬋四人正坐在一起飲酒吃飯。
長孫長風端著一杯酒,喝了一口,看著眾人問道。
“不可能的,”李秋寒非常肯定,說,“他若是想要離開倒是很容易,可是,他身邊要攜帶那麼多的東西,絕對不是一輛兩輛馬車能夠帶出去的。目標太大,這很容易會引起守城人的注意。”
“唉,可惜,如今這情況……”長孫長風一臉悵然,憂心忡忡的說道。
“眼下,這長安城都被我們翻遍了,可是,仍舊沒有一點音訊。”孫蘭馨也是滿臉憂慮,不安的說,“他到底會藏在什麼地方呢?”
“我猜想,他一定是藏在了一個任我們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只是,目前,我們都還沒想到而已。”
幾人正談著話,一個差吏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參軍,不好了,平康坊裡發生了命案,萬年縣將案情呈報到了我們雍州署。”
長孫長風聽完,臉色陡然大變,憤然喝道,“豈有此理,萬年縣的人都是吃閒飯的嗎。發生命案,他們不處理,卻直接呈報我們雍州署。若其他縣衙都如此,我雍州署豈不是要累死。”
那差吏聞言,忙說,“不,參軍。這次的案情非常特殊。”
“如何個特殊法?”長孫長風一臉冷然,問道。
那差吏卻說,“兇犯是新羅使臣,剛剛被陛下封為員外郎的金敏智。他在平康坊一家胡姬酒肆裡,因為和一個酒客爭奪一個胡姬,結果大打出手,打死了對方。”
“金敏智?”李秋寒聞言,著實吃了一驚。
這金敏智,是最近一段時間才進入長安的新羅使臣,主要是遞送國書,以及商議唐朝軍隊和新羅軍隊對戰百濟國和倭國隨時發動軍事攻擊的事宜。
金志敏官封大阿飡,這是新羅國十七官等級中的第六級,常常用在出使使臣所用。
大唐的天子為了體現對其他周邊藩屬小國的恩惠,一般,也會給這些覲見的使臣們,再度封一個虛官,比如員外郎,校尉等等。
長孫長風聞言,臉色一變,輕哼了一聲,說,“就是新羅國的那個大阿飡嗎。他不會是因為被陛下封了個員外郎的官職,就妄自尊大,認為可以在長安城肆意妄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