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星十歲生日那天,暖光裡小區的小廣場被裝點成了童話世界。
氣球串成的彩虹拱門立在入口,賈玲帶著幾個阿姨在長桌上擺蛋糕和零食,宋亞軒的花田搬來了幾大盆向日葵,金燦燦地圍著場地轉了一圈。
“媽媽,耀文舅舅說要給我表演空手劈磚!”星星穿著公主裙,跑過來拽林晚星的衣角,眼睛亮得像她小時候。
林晚星笑著捏捏她的臉:“別跟著你舅舅胡鬧,他上次劈磚把手腕崴了,還嘴硬說沒事。”
不遠處,劉耀文果然正舉著塊泡沫磚擺姿勢,被丁程鑫一把搶過去:“給我老實點,嚇到孩子怎麼辦?”嚴浩翔在旁邊拍影片,笑得直不起腰,賀峻霖舉著相機懟到劉耀文臉上:“來,對著鏡頭說‘我錯了’。”
顧夜宸站在樹蔭下,看著這鬧鬨鬨的一幕,手裡拿著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是給星星的禮物,一把定製的小提琴,琴頭刻著小小的星星圖案。
“在想什麼呢?”林晚星走過來,靠在他肩上。
“在想,十年前我第一次在頒獎禮後臺見到你,怎麼也想不到,十年後會在這裡,看我們的女兒被一群人圍著慶生。”他低頭看她,眼裡的笑意溫柔得像水,“時間過得真快。”
“不快啊。”林晚星搖搖頭,“每一天都記得很清楚。你第一次給我做的焦邊煎蛋,錄《星子》時陸北辰老師罵我跑調,沈墨律師幫我贏的第一場官司……還有你在雨巷裡的那個吻。”
提到雨巷,顧夜宸的耳根微微發燙,伸手攬住她的腰:“就記得吻?”
“當然不是。”林晚星笑了,“還記得你說‘我的人,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那時候覺得你帥呆了。”
兩人正說著,馬嘉祺抱著吉他走過來:“準備好沒?該唱生日歌了。”
蛋糕被推上來,十根蠟燭的火苗在微風裡輕輕搖晃。星星站在中間,閉上眼睛許願,雙手合十的樣子像個小大人。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的背影,眼裡滿是寵溺。
“你說她在許什麼願?”林晚星輕聲問。
“大概是希望每天都能吃冰淇淋,不用練琴吧。”顧夜宸笑著說——他最近在教星星拉小提琴,小姑娘總找藉口偷懶。
吹滅蠟燭的瞬間,賀峻霖按下快門,定格下這一幕:星星被眾人圍著,臉上沾著奶油,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林晚星靠在顧夜宸身邊,眼裡的光比燭光還亮;周圍的人或站或坐,臉上都帶著同款的溫柔笑意。
晚上散場時,星星已經趴在顧夜宸懷裡睡著了,小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蛋糕。林晚星收拾東西,看到沈墨站在路燈下,正對著手機打字。
“沈律師還沒走?”她走過去打招呼。
“剛收到訊息,傅雲深在海外破產了,想回國發展,被拒了。”沈墨收起手機,語氣平淡,“算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林晚星愣了愣,隨即釋然地笑了:“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沈墨看著不遠處抱著女兒的顧夜宸,“他把你護得很好。”
顧夜宸似乎察覺到他們在說話,抬頭看過來,對林晚星招了招手。她笑著跟沈墨道別,跑過去牽住他的手。
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像一串連在一起的省略號。
“剛才沈律師跟你說什麼了?”顧夜宸問。
“沒什麼。”林晚星搖搖頭,抬頭看天上的星星,“你看,今晚的星星好亮啊。”
顧夜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墨藍色的夜空裡,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鑽,璀璨得讓人移不開眼。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聲音輕得像嘆息:“再亮,也沒你亮。”
林晚星的臉微微發燙,握緊了他的手。
暖光裡小區的燈光次第熄滅,只有他們家的窗戶還亮著。顧夜宸把星星放在床上,林晚星給他蓋好被子,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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