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師徒穿越現代》白虎血與草莓創可貼:墮神骨粉下的第一聲鈴(1)

作者:甜系思思·11個月前

夜幕像塊浸了墨的絨布,沉沉壓在“有妖氣”茶館的青瓦上。沈騰正用抹布擦著缺角的八仙桌,賈玲則在櫃檯後扒拉算盤,噼裡啪啦的聲響裡混著窗外隱約的獸吼——那是妖界黑市收攤前的常態。

“我說老沈,”賈玲突然抬頭,耳尖動了動,“你聽著沒?東邊那片林子,妖氣翻湧得邪乎。”

沈騰直起身,眯眼望向窗外:“何止邪乎,那股子戾氣,跟三百年前墮神現世時一個路數。”他往茶杯裡續了點殘茶,“怕是那幫‘覺醒者’又捅婁子了。”

話音剛落,茶館門“吱呀”一聲被撞開,賀峻霖跌跌撞撞衝進來,翅膀似的髮梢還沾著血:“騰哥玲姐!救……救命!劉耀文他……他快控制不住白虎血脈了!”

這隻百靈鳥訊使向來嘴嚴,此刻聲音發顫,顯然是真急了。賈玲一把抓起牆角的油紙傘——那傘骨裡藏著鎮壓妖氣的符咒,沈騰則摸出個鏽跡斑斑的銅鈴鐺,晃了晃,鈴聲清越得能穿透妖氣:“別急,先說說咋回事。”

原來傍晚時,馬嘉祺帶著眾人去妖界邊境勘察,想找找上古預言裡提到的“靈界裂縫”,沒成想撞上了一群被墮神殘魂附身的狼妖。劉耀文為了護宋亞軒,強行催動白虎血脈,殺得興起,眼瞳都成了獸瞳的豎狀,連丁程鑫的金翅都攔不住。

“那傻小子,”沈騰嘖了聲,鈴鐺在掌心轉了個圈,“以為白虎之力是光靠殺效能駕馭的?”他拽起賀峻霖的後領,“帶路,再晚點,那片林子就得成他的屠宰場。”

三人剛出茶館,就見一道金芒從東邊掠來,丁程鑫的翅膀在夜空中劃出道殘影,看見他們就急喊:“騰哥!耀文他把狼妖內丹全吞了!”

賈玲撐開油紙傘,傘面瞬間張開數丈,傘骨上的符咒亮起紅光:“老沈,封他五感!”沈騰手捏法訣,銅鈴猛地炸響,聲波像張無形的網,朝著妖氣最盛的地方罩去。

林子裡,劉耀文正掐著最後一隻狼妖的脖子,白虎虛影在他身後咆哮,獠牙上滴著黑血。宋亞軒趴在不遠處的草裡,胳膊被妖氣灼出了水泡,還在徒勞地喊:“耀文!醒醒!是我啊!”

突然,銅鈴聲鑽進耳朵,劉耀文動作一滯,眼裡的猩紅淡了絲。馬嘉祺趁機甩出白澤族的捆仙索,卻被白虎虛影一爪拍斷。就在這時,油紙傘的紅光鋪天蓋地壓下來,賈玲的聲音裹著靈力炸響:“劉耀文!想想你當初說要守護誰!”

這聲喊像把鑰匙,猛地捅開了少年的神智。劉耀文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爪子在離宋亞軒臉寸許的地方停住,白虎虛影漸漸淡化,露出他汗溼的額頭——那裡還留著宋亞軒早上幫他貼的創可貼,是草莓味的。

“亞軒……”他喃喃著,身體一軟倒下去。宋亞軒連滾帶爬撲過去,草木的清香從他掌心滲出來,慢慢撫平劉耀文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沈騰蹲在旁邊,用銅鈴敲了敲劉耀文的腦袋:“傻小子,血脈是鎧甲,不是讓你當瘋狗的。”賈玲則掏出顆糖,塞給宋亞軒:“含著,壓壓驚。你們這幫小傢伙,真是一天不省心。”

遠處傳來王俊凱的水龍吟,青龍虛影在雲層裡盤旋,顯然是在清理殘留的妖氣。丁程鑫落回地面,收起翅膀時疼得皺眉——剛才為了攔劉耀文,右翼被抓出了道深可見骨的傷。

“得虧你們來得快,”馬嘉祺扶了扶眼鏡,鏡片上沾著妖氣凝結的黑霜,“再晚一步,他就得被血脈吞噬,徹底成妖了。”

沈騰突然“咦”了聲,指著狼妖屍體旁的血跡:“你們看這血,不對勁。”眾人湊過去,只見黑血裡浮著層金粉,像極了傳說中墮神的骨粉。

“看來不是簡單的殘魂,”賈玲收起油紙傘,臉色凝重,“是有人在故意養這些東西,引你們出手,逼你們失控。”她看了眼昏迷的劉耀文,“這傻小子,怕是成了第一個靶子。”

夜風吹過林子,帶著股不祥的腥氣。宋亞軒抱著劉耀文的頭,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丁程鑫用布條纏著翅膀,疼得額頭冒汗;馬嘉祺望著遠處的星空,白澤族的天賦讓他隱約窺見了預言的一角——那上面,有團黑霧,正慢慢吞噬著代表“覺醒者”的星辰。

沈騰把銅鈴塞給賀峻霖:“拿著,再察覺不對勁就搖鈴,我們隨叫隨到。”賈玲則拍了拍馬嘉祺的肩:“別硬扛,你們這群小傢伙,還嫩得很。”

等茶館的兩人走遠,王俊凱才帶著易烊千璽趕到。墨麒麟的暗影在林子裡遊走,清理著最後一絲妖氣。易烊千璽蹲下身,給劉耀文餵了顆丹藥,又默默幫丁程鑫處理傷口,全程沒說話,卻讓人莫名安心。

“先回據點,”王俊凱的聲音帶著水屬性特有的冷靜,“這事沒那麼簡單,得讓唐僧看看這些金粉。”

宋亞軒背起劉耀文,少年不輕,他卻走得很穩。月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他沾了泥土的臉上,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擔憂,卻沒半分退縮。

丁程鑫跟在後面,忍不住問:“亞軒,你剛才怕嗎?他差點傷著你。”

宋亞軒回頭,笑了笑:“不怕,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低頭看了看背上的人,“而且,我們是同伴啊。”

夜風裡,似乎有草木的清香在悄悄蔓延,溫柔得能撫平最烈的戾氣。遠處的據點亮著燈,像黑夜裡的航標,等著這些在妖界掙扎成長的少年們,平安歸來。而暗處,那雙盯著他們的眼睛,正閃爍著貪婪而冰冷的光——這場狩獵,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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