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痕盡頭的裂縫,比任何想象都要詭異。它不像之前的裂隙那樣狂暴,反而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裂縫邊緣流淌著銀白色的光,那是純粹的時空能量,觸碰到的金屬會瞬間化作星塵。
“這裡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百倍。”賀峻霖的空間定位儀瘋狂跳動,“我們在裡面待一天,外面可能已經過了三個月。”
迪麗熱巴的星獸不安地刨著蹄子,靈能波動紊亂:“星靈的古籍裡記載過這種‘時空奇點’,據說裡面藏著宇宙誕生的‘原初之力’,也是虛空之主的本源所在。”
張真源將虛空本源的能量注入奈米工蜂,它們在裂縫邊緣織成一張透明的網:“這是‘時空錨’,能幫我們鎖定返回的座標。但如果奇點坍塌,這網撐不了十秒。”
馬嘉祺的戰術目鏡投射出七人的生命體徵,每個人的能量條都在緩慢下降——暗痕盡頭的能量場正在剝離他們的生命力。“進去後,保持能量共鳴。”他看向宋亞軒,“你的‘自然之心’能感知原初之力嗎?”
宋亞軒的指尖泛著綠光,輕輕觸碰裂縫邊緣的銀光:“能……它很溫和,像初生的嬰兒,卻被一股冰冷的意志包裹著。”他的臉色發白,“那就是虛空之主,它在沉睡,我們的到來正在喚醒它。”
奇點內部:原初之海
穿過裂縫的瞬間,所有人都失去了重力感,周圍是無邊無際的銀白色海洋,無數星辰在海水中沉浮——那是還未誕生的宇宙胚胎。
“這就是……原初之海?”丁程鑫的靈能腕甲自動展開,護住身體,“這裡的能量能重塑物質,我的分身在這裡能無限增殖!”
他剛分出一個分身,那分身就被原初之力包裹,瞬間變成了一顆旋轉的小行星。“小心!”丁程鑫收回靈能,“它會放大一切能量,包括我們的弱點。”
劉耀文的重力場剛要試探,就看到遠處一顆隕石在重力作用下坍縮成黑洞,又瞬間被原初之海撫平:“這裡的物理法則是混亂的,我的能力會被反噬。”
嚴浩翔的光學迷彩在原初之海中完全失效,他的身影變得半透明,像融入了這片海洋:“我的隱身在這裡沒用,但能看到能量流動的軌跡——看那邊!”
他指向原初之海的中心,那裡有一團黑色的雲,無數銀白色的光被它吸入,又吐出暗紫色的霧——那是被汙染的原初之力,正是它在侵蝕各個宇宙。
“虛空之主就在那團雲裡。”馬嘉祺的戰術目鏡自動分析著能量流,“它在吞噬原初之力,轉化成暗痕能量。”
宋亞軒的“自然之心”突然發出強烈的共鳴,他的意識被拉入一片混沌的記憶——那是虛空之主的誕生:它本是原初之力的守護者,卻在目睹無數宇宙的毀滅後陷入絕望,認為只有吞噬所有宇宙,迴歸混沌,才能避免熵增的結局。
“它不是邪惡,是……絕望。”宋亞軒睜開眼,眼眶通紅,“它覺得自己在‘拯救’宇宙,用最極端的方式。”
黑色的雲突然翻湧起來,一隻由暗紫色霧氣組成的巨手從雲中伸出,拍向眾人。嚴浩翔拽著賀峻霖瞬移躲開,劉耀文的重力場在巨手周圍形成屏障,卻被輕易撕碎。
“它的力量來自原初之海,我們的攻擊對它沒用!”馬嘉祺的戰術目鏡彈出警告,“必須找到它的‘意識核心’,那是它唯一的弱點!”
迪麗熱巴的靈能化作一道虹橋,連線著七人的意識:“星靈的‘精神連結’能幫我們共享感知!宋亞軒,引導我們找到核心!”
七人的意識在原初之海中融合,宋亞軒的共鳴波像燈塔,穿過暗紫色的霧,最終鎖定在黑海中心的一點——那裡有一顆藍色的光球,被無數暗痕能量纏繞著,那是虛空之主未被汙染的意識。
“就是那裡!”馬嘉祺的聲音在精神連結中響起,“張真源,用虛空本源的能量製造通道!”
張真源將奈米工蜂注入虛空本源,它們在原初之海中炸開,形成一道藍色的能量隧道,直通向意識核心。“通道只能維持一分鐘!”
丁程鑫的分身組成一道牆,擋住暗紫色的霧;劉耀文的重力場反向運轉,將眾人推向通道;嚴浩翔和賀峻霖交替瞬移,避開途中的能量亂流;馬嘉祺的戰術目鏡釋放出所有儲存的戰術資料,化作能量護盾護住所有人。
當七人衝到意識核心前時,藍色的光球突然劇烈跳動,一段滄桑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你們想要阻止我?那就得承受宇宙熵增的結局,看著所有星辰熄滅,一切迴歸虛無。”
“我們不阻止你‘守護’。”宋亞軒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但我們選擇另一種方式——和熵增賽跑,在星辰熄滅前,創造更多的光。”
他伸出手,“自然之心”的綠光融入藍色光球:“原初之力是創造,不是毀滅。你看這些宇宙胚胎,它們在掙扎著誕生,哪怕知道終有一天會毀滅,也在努力存在過。”
藍色光球的震動漸漸平息,纏繞的暗痕能量開始消散。原初之海突然掀起巨浪,無數宇宙胚胎開始發光,它們的能量匯聚成一道金色的洪流,注入意識核心。
“這是……所有宇宙的意志?”虛空之主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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