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太多未知,讓幾人感到迷茫。
林墨打消了胡亂的思緒,大家在監獄門口分道揚鑣,各自去往各自大區報到。
監控室內。
白貂皮男伸了個慵懶的懶腰,他笑著回頭看了眼身穿迷彩服的瘦弱男子,男子站在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鎮南,你這次又只收到一個人哦!”
貂皮男得意的笑道。
一旁的褚天刀,拍了拍柳鎮南的肩膀,咧嘴嬉笑,“我說了,你的東棚區根本經營不下去的!倒不如和我大哥那三個區施行一樣的制度……”
“管那麼多人死活,可沒必要。”
“末世最怕的就是你這種聖母!你好好考慮考慮……”
沒等褚天刀說完,柳鎮南拍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有些嫌棄的撣了撣肩膀,就好似有什麼髒東西,把他肩膀弄髒了似得。
“我先回去了。”
柳鎮南衝著貂皮男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監控室,重重關上了門。
“草你嗎的!神氣什麼?!”
褚天刀憤怒的衝門口嚷嚷,“還特麼嫌棄老子,搞的你特麼多幹淨似得!”
說著,褚天刀氣的看向貂皮男,“大哥!這小子越來越狂妄了!當初就不該把東棚區給他,我看哪天他遲早自立山頭!”
“行了,你少說兩句。”
貂皮男冷淡打斷了他的話。
“當初沒有柳鎮南,我們也不可能建立天國,東棚區的西南武裝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我們沒必要和他鬧翻。”
褚天刀冷哼,“大哥,我看是你怕他……”
貂皮男冷冷瞪了眼他,褚天刀當即停下話音,頭撇到了一邊。
門外響起輕輕地敲門聲。
“進來。”
一位西裝男子,推門走進。
“國王。”
他恭敬的九十度彎腰。
“說。”
男子抬頭,緊張的臉色有些蒼白,“從昨天白天到現在,孫區長超過24小時未歸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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