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辰時妖異的側臉,冷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唐棠擦乾了手,隨意將紙扔進垃圾桶裡。
她用著辰時的殼子,本身說話就帶著幾分不經意的飄,配合著辰時低啞的男聲,更有幾分不急不慢的神秘氣質。
“盧錫安已經帶著人轉移了,不知道石先生是否知道呢?”
?!
石南山鷹目猛地一縮,他盯緊唐棠,評估這個男人的身形是否好解決。
該死,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奇怪男人是怎麼知道他這次出現的目的?
眼看石南山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唐棠也不想逗人逗嚴重了,便轉身面對他。
五官妖異,氣質神秘的男人對著石南山笑了笑,“在下辰時,沒有惡意,非要說的話,倒是願意助石先生清理門戶。”
“助我?”石南山直接嗤笑出聲,他聲音很啞,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打量唐棠,半響才陰陽道,“在廁所助我?辰時先生真是找了個好地方。”
“不知道的還以為辰時先生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唐棠臉上的笑意巋然不動,她只面對石南山,隨後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唇前,最後“噓”了一聲。
“石先生,隔牆有耳,整個走廊幾十個監聽器。”
石南山聽到這話,臉突然黑下來。
威尼斯特里面有監聽裝置這件事情,他早就有心理準備,自己的包間內也直接開啟了訊號遮蔽儀。
但是走廊上還有這麼多,屬實是他沒想到的。
最主要的是他摸不清唐棠的身份和目的。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麼?”
石南山緊緊的盯著唐棠的綠色的雙眼,語氣森然,“幫我?怕不是有什麼目的吧。”
“當然,”唐棠被石南山盯著,絲毫沒有膽怯,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笑,她道,“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我相信石先生應該也是這樣的的。”
“辰先生把我的身份和目的都摸透了,但是石某卻對辰時先生一無所知,也有點太不公平了吧?”
而且辰時到底有沒有禮貌?
不知道一個男人在撒尿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嗎?
就算是要談什麼合作,怎麼能在廁所裡堵人?
石南山的心理活動還是蠻活躍的。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腹誹,辰時這小子看著妖里妖氣的,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爹的,他石南山可是直男!
唐棠確實是沒有從石南山這張冷酷陰狠的臉上看出來他內心的活動到底有多麼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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