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無辜的看著唐棠,仍舊是優雅紳士的模樣,“ Honey,為什麼要這麼看我?”
“失憶藥劑?”
唐棠反覆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聽錯單詞。
失憶藥劑?哈,這種東西怎麼聽都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吧親!
埃德溫溫和道,“說是失憶藥劑,當然不是魔法,而是有科學依據的藥劑……如果你一定要理解的話,那麼可以理解為破壞了一部分記憶神經。”
她上下看了一遍埃德溫,“真的這麼神奇嗎?不會變成傻子嗎?”
唐棠很敏銳,她不相信這東西真有那麼逆天的效果。
不然如果效果這麼牛的話,被有心之人拿到手,說不準都能稱霸世界了。
“ Honey,你可真聰明”,埃德溫對著唐棠調皮的眨了眨眼,“它有很明顯的副作用,那就是一旦失敗,那麼被洗腦的人就會立刻變成傻子。”
埃德溫笑笑,“只會流口水的那種。”
這可真是物理意義上的治好了也流口水啊。
唐棠看著埃德溫,然後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絕命毒師呢……教授先生。”
她道,“這種藥劑都屬於禁藥,你這麼直接給了我……嗯?”
唐棠話沒說完,但是二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埃德溫想了想,然後溫和道,“你會用它去殺人嗎?”
唐棠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
她不會濫殺無辜,但是罪有應得的人,她也同樣不會手下留情。
在不見硝煙的戰場上,唐棠早已明白一個道理,那麼就是兩方決鬥,最終的結果只有輸贏,沒有平局。
平局,就是失敗。
不然最開始為什麼要爭呢?
埃德溫絲毫沒有嚇到,他臉上表情都沒變,甚至還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笑意。
似乎是在為唐棠的坦然而感到愉悅。
於是他又問道,“如果沒有試劑,你也會殺掉他們嗎?”
唐棠攤了攤手,“會噢。”
埃德溫也學著她的樣子攤了攤手,“那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怕呢?有沒有試劑都不妨礙你的選擇。”
哇噻,好有說服力。
唐棠覺得埃德溫純純問了廢話,但是她沒有說。
她只道,“你難道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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