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Land很懂怎麼刺激Sky，“反正你自己家看著辦吧，到時候搞砸了你就要比不過W了。”
“絕對不可能！！！！”
Sky聞言立刻轉身，打敗W的信念感似乎強的可怕。
Land望天，想了想還是給唐棠打了個電話……嗯，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操心操的像是Sky的爹。
反正他倆也沒有爹，什麼時候能把臭弟弟打一頓讓他喊自己爸爸就好了。
Land繼續低頭改裝手槍，在心裡想著，等陪唐棠去東南亞的時候，他一定要去把他和Sky的那個野爹的墳給刨了。
……
唐棠在W的房間裡。
她也沒掩飾自己對W的臉的欣賞，心情很好的看著他的臉。
而接到Land的電話，聽到Land說了什麼的唐棠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她歪歪頭，看向W，對著他晃了晃手機道，“Land的電話。”
W眼睛動了動，然後沒有直視唐棠，只是語氣莫名道，“因為Sky嗎？”
唐棠挑眉，“你知道啊？”
W似乎是笑了一聲，又似乎是沒笑。總而言之，他還是道，“Sky和我不和又不是一時片刻的事情。”
唐棠饒有興致的湊近他，捏著W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哎，W，你怎麼不看我啊？”
W抿了下唇，似乎有點不太習慣的想偏頭，但是沒有拗過唐棠，只能被唐棠捏著下巴制住，和她對視。
唐棠彎了下唇，“說話。”
W被迫和唐棠對視，目光在她臉上很快的看過一瞬，然後嘴唇動了動，有些澀然道，“有點…不太習慣。”
大概是當醜八怪當久了，乍一重新做人，W也有些不太習慣，似乎還恍惚著。
而且長久以來壓抑著他的噩夢似乎被她拯救了，但W此刻卻沒有任何臉恢復正常的喜悅。
不…或者說，那一瞬間的喜悅是有的，但是卻遠遠沒有他想象中那樣的輕鬆。
在手術前，在那些毀容的每一個夜晚，W都一直在想，如果他能夠恢復以前的容貌，那麼他是否不會再痛苦……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幾乎要成為W的執念。
可是當一直以來的執念成為現實之後，W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W還是很恍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於是此刻，W只能看向唐棠，如同手術之前迷茫時那樣，再度看向唐棠，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也不知道。”
他看著唐棠，抿了下唇道，“對不起。”
唐棠不知道他是道的哪門子歉，但是不得不說，唐棠被他這一句道歉給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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