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在攀巖上是新手,但以往也總有些類似的經歷。
因此唐棠並非手足無措,她被蔣燃帶著去學習如何適應每一塊石頭。
那石頭很大,堅硬無比,唐棠有些懷疑她是否能夠在攀巖的途中抓穩它。
但蔣燃低聲的哄唐棠,鼓勵她去熟悉每一塊岩石,從頭到尾,一點一點的熟悉。
而蔣燃的另一隻手,如同在做示範一樣,向唐棠展示該如何熟悉自己的挑戰目標。
輕捻慢攏抹復挑,要在好幾塊石頭裡確定自己需要找的那一塊,然後拔開前面那些搗亂的石頭,找到正確的路徑,才能繼續向前。
但攀巖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唐棠微微顫抖,呼吸變快,但卻只能在這項運動裡堅持著。
而她不想影響到其他人,因此只能微微咬唇,喘出幾聲氣聲來。
“看著我,糖糖。”
“好可愛。”
蔣燃笑著挨近她,聲音低啞中帶著幾分笑,“攀巖是一項細緻的運動……對不對?”
他告訴她。
“你覺得手指應該如何,才能準確的抓住石頭?嗯?”
“是不是應該這樣……再這樣?先用哪一根手指碰,再用哪一根手指用力……這都決定著最終的成敗。”
蔣燃是一個非常好的極限運動選手,他手上的技巧非常豐富,但攀巖這項運動實在是有點太累了。
不,不止是累,種種複雜的感覺攪和在一起,二人又靠的太近,當後續的攀巖越來越快的時候,似乎人的思想都會從身體裡飄蕩出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大概就是痠軟中又帶著酥麻,就好像極限運動之後被迫復甦的肌肉,簡直就是一種堪稱本能的體驗。
歡迎的影響讓唐棠在投入中又帶著羞恥,怎麼能在這…怎麼能在這呢!
可是每個人心中似乎都有著對叛逆和打破常規的渴望,唐棠一下又一下,在蔣燃的手的幫助下,不停的往上爬。
越來越快了,距離目標也越來越近,終於在唐棠腳一軟,彷彿要從頂端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終於到達了終點。
唐棠終於爬到了攀巖的最上方,她累的不行,呼吸太快,甚至臉上都有薄紅。
甚至因為她一直壓著聲音不想暴露劣勢,所以呼吸也很快,身體在強烈的運動後驟然放鬆,此刻正處於暈飄飄的狀態裡。
太刺激了。
極限運動就是如此的迷人,危險但又足夠誘惑,唐棠被蔣燃抱在懷裡,累的有些發軟的身體放鬆,卻聽到蔣燃低低的笑聲。
他說,“寶寶,你倒是攀巖成功了,可我還在下面呢。”
蔣燃一句一句的誘哄唐棠,“糖糖,乖。”
【刪了……大家自行想象吧ing後續就是蔣燃攀巖成功。攀巖好啊,攀巖這運動好啊(擦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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