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玉將酒倒進茶杯,隨後點燃了酒杯,最後抽出銀針在上面過了一道火:“瑤姿,你摁住她,千萬別亂動啊,不小心扎歪了,那可就半身不遂了!”
瑤姿趕緊摁住夏簡兮的另外一隻手:“好!我摁住了!”
姜懷玉的指腹在夏簡兮的頭上一寸一寸的摸,最後找到了一個穴位,緩緩的刺了進去。
針刺進去的那個瞬間,夏簡兮緊閉的眼睛便微微滾動了一下。
姜懷玉看了一眼一旁的易子川,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今日強闖刑部,得罪了太皇太后,也落了個把柄在她手上,你就不怕她秋後算賬?”
“她想要與我算的賬,也不止這一筆!”易子川倒是滿臉的不在乎,“區區刑部大牢,闖就闖了,難不成還能要我的腦袋?”
姜懷玉輕輕的轉動手裡的銀針:“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為了別人涉險!”
易子川看了一眼姜懷玉,隨後挑眉:“你難道不是我從一堆殺手中救回來的?姜懷玉,做人不能太健忘!”
“你明知道我……”姜懷玉有些惱怒的抬頭看向易子川,卻發現易子川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姜懷玉立刻心虛的別過頭,隨後快速拔出那枚銀針:“好了,現在應該可以扒開她的手了,等喝了藥,讓她再休息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辛苦了!”易子川說完,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開夏簡兮的手指。
果不其然,方才還僵硬的手指,在這一刻,鬆軟下來,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將手緩緩鬆開。
很快,時薇便端著熬好的藥快步走了回來。
姜懷玉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往外走:“行了,這裡沒我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
時薇一邊給夏簡兮灌藥,一邊說道:“多謝姜大夫了!”
“彆著急謝,隔壁還有一個被打的稀巴爛的男人等著我去看呢!”姜懷玉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易子川,隨後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認命的去隔壁給吳掌櫃看傷去了。
易子川看著被時薇抱在懷裡,小口小口喝著藥的夏簡兮,隨後看向瑤姿:“你不該讓她一個人進地牢的!”
瑤姿先是一愣,隨後立刻跪下:“是屬下無能!”
“今日,我們若是再晚到一些,只怕那賀蘭辭真的會動手殺了她!”易子川看著瑤姿,“當日,我派你去夏簡兮身邊,便是為了讓你保護她的安全,若是你做不到,不如換個人去做!”
“王爺,屬下……”
“是我讓瑤姿在外面等著的!”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半躺在時薇懷裡的夏簡兮緩緩睜開眼。
夏簡兮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易子川並不意外,他轉過身看向夏簡兮,目光冰冷:“你可知道,若是今日你死在了裡面,瑤姿會收到什麼樣的懲罰?”
“我說了,是我讓瑤姿在外面等著的,這不是她的錯……”
“瑤姿,你來說!”易子川打斷夏簡兮的話。
“若是因為失職,而導致夏小姐身故,作為暗衛的我,將因保護不周而受極刑!”瑤姿低著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夏簡兮的瞳孔猛然緊縮:“她是你的人!”
“這是暗衛的規矩!”易子川冷眼看著面前的夏簡兮,“而且,夏簡兮,你應該很清楚,如今今日你真的沒能活著走出刑部大牢,整個汴京,會因為你,死很多人!”
夏簡兮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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