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進入船艙以後,東走西走很快就走到了船艙的另外一個盡頭,在盡頭的小廂房裡,住著的便是這艘商船的主家。
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確定自己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以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清冷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女子頓了頓,隨後才推開門。
門被推開的那瞬間,屋子裡立刻飄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女子突然有些自卑,畢竟他滿身臭汗,這個時候進去只怕會將這屋子都燻的有味道。
可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便從屏風後走過來一個女子:“怎麼不進來?”
女子一愣,隨後趕緊行禮:“夏小姐!”
是了,站在她面前的那位女子,赫然便是護國將軍府的夏小姐,夏簡兮。
“請坐!”夏簡兮看著魁梧的琴娘,微微笑了笑,隨後走到桌子邊為她倒了一杯茶。
琴娘捏著手有些無措,但是很快她便收攏好心情:“我是來同夏小姐您說一聲的,外頭闖上來一會兒,不知道是水賊還是刺客的,驚了一個客人,雖然那些人已經被我們處理了,但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個責任,所以專門來告訴夏小姐,讓您當心些!”
聽到琴娘這番話的夏簡兮下意識的停住了手,他放下茶壺,隨後抬眼看向面前的琴娘:“那位客人可有出什麼事?”
琴娘搖了搖頭:“那位客人自己也帶了人,第一時間就發現有問題,所以立刻就處理了,並沒有出事。”
夏簡兮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那就好!”
琴孃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會落在夏簡兮的臉上,她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娘子了,哪怕她也是個女人卻控制不住的總是偷偷的看她。
夏簡兮察覺到琴孃的目光,不由抬頭看向她:“是我的臉上長了什麼東西嗎?”
琴娘趕緊搖頭,臉也不由自主的漲的通紅,她忙不迭的擺手:“不不不,只是我沒見過像小姐你這般好看的女子,就總是忍不住偷看幾眼!”
夏簡兮頓了頓,隨後輕笑:“我也不曾見過像你這般強壯的女子,我也總是偷偷感慨,我若是能跟你一樣,那定然很厲害!”
“小姐說笑了!”琴娘被誇的有些臉紅,“那,那小姐,這些日子還是當心一些,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什麼人留在船上!”
“不妨事,你們只要保護船便是,我這裡自然也有人護著。”夏簡兮笑了笑,低聲說道。
琴娘撓了撓頭:“那,那我就不打擾了!”
夏簡兮也不留她,只是在他走的時候給他塞了一包離京前,時薇連夜趕出來的肉乾:“船上實在沒有什麼新鮮東西,這是我們自己帶的一些肉乾,只當給你嚐嚐鮮了。”
琴娘走的時候手裡揣著那袋肉乾,一張臉紅撲撲的,
早知道,方才夏簡兮湊過來的時候,她甚至都聞到了她頭髮上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氣,與她一般清冷自持。
跟琴娘傍身而過的聽晚,看著她笑的滿臉春心蕩漾,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問道:“小姐同她說了什麼?怎麼那麼高興,那表情好像小姐給她喝了什麼迷魂藥似的!”
“就給了她一包肉乾,旁的沒有說什麼了。”夏簡兮頓了頓,隨後看向聽晚,“外頭可鬧的厲害?”
“那些刺客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除了幾個當時在甲板上的倒黴蛋,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有刺客出現過,所以不妨事。”聽晚輕聲說道,“還是小姐有先見之明,上船之前專門加了筆錢,多請了幾個鏢師,不然鬧起來,這些船客這怕是要嚇死了。”
“出來跑商的人有幾個是膽子小的?”夏簡兮笑了笑,“這船上除了幾個是回鄉的船客,大多都是從老家帶著稀罕物件跑到汴京去售賣的,這些人走南闖北的,又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個刺客就嚇死了!”
“也是,不過小姐,你真的不打算跟王爺說你跟他在一艘船上嗎?”聽晚輕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