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山哥這雙瞎眼,看東西都盲撞撞的。
大胖胖一直惦記著野雞,問道:“山哥,你為何這麼會撲野雞?有什麼技巧?能不能教一教我?”
在兜仔伺候孫山的那一會會,已經找衙役小五子打探訊息了,結果聽得一愣一愣的,野雞突兀地出現,突兀地被孫山撲倒,說出去也沒人信。
然而小五子信誓旦旦,且多個衙役佐證,不信都不行。
大胖胖也想走著走就能撲到一隻野雞,當然野兔也可以,再不濟田鼠也可以,烤田鼠油滋滋,可美味。
他註定要走一路的,撲野雞的機率相當大,也想掌握撲野雞的秘訣。
孫山吃了一口茶,雲淡風輕地說:“能有什麼技巧,就往撲。抓野雞,一點也不難。”
狗腿子桂哥兒連連點頭附和:“就是,抓野雞有什麼難的。我家山哥出馬,不要說撲野雞,老虎也能撲倒。”
圍觀群眾兜仔&大胖胖:......
見過府城裡有不少狂熱粉絲追戲曲明伶,想不到桂哥兒比這些狂熱粉絲還狂熱,只是物件換成孫山而已。
即使愛慕一個人,也不能如此吹牛嗎?孫山?那矮矮瘦瘦小小弱弱的身板子,能撲老虎?
呵呵,還不夠老虎一頓晚餐。
桂哥兒見兩人不信,把孫山在大鳥村撲鳥的威水史說了出來。
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道:“我家山哥,只要一進山,必定能吸引到野雞。呵呵,即使大山的獵戶,也比不上我家山哥撲野雞的身手。”
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被大頭狗拔雞毛的野雞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野雞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家山哥就是擅長撲野雞。”
兜仔和大胖胖的目光忍不住地移動到被拔毛的野雞上,桂哥兒這麼一說,好似是事實。
美美地享受一頓冬菇野雞湯,孫山才批閱兜仔和大胖胖的課業。看著看著不由地皺眉了。
兜仔和大胖胖一胖一瘦地站在一邊,身子抖了抖,凝神屏氣,暗暗地發苦。
夫子批改課業,覺得好就打圈,孫山則不一樣,錯誤的地方全圈起來,並且寫上批註。
兜仔和大胖胖看著課業被圈得滿滿,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孫山知道教導學渣很費勁,想不到費勁的同時更費精神力。批閱兩個學渣的課業,比今日進山還累。
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道:“拿回去,仔細檢視,重寫一篇提交上來。”
不是不想罵,實則沒力氣罵,走了一日的山路已經夠勞累了,再罵,神勞形瘁。
人啊,還是要多愛自己,避免生氣。
大胖胖和兜仔做來準備捱罵了,結果不罵了,瞬間是神清氣爽,滿臉紅光。
大胖胖笑哈哈地接過課業,湊著大胖臉過來說:“山哥,我現在就回去再寫一遍文章,山哥,好好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說完後,化身靈活的胖子,一溜煙就跑了,比耗子跑得還快。
兜仔緊跟其後,拿過可以,恭恭敬敬地道:“山叔,我也回去重新寫一遍文章。山叔,今日爬了一整天的山,肯定很累,早點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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