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無語地說:“各位,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官府選人,官府支付一切,官府提供的機會?派出的匠人之所以學到手藝,是拜官府所賜。各位,試問世上哪裡只有收穫毫無付出的好事?”
這麼一說,坊主啞口無言。
是啊,一切都是官府提供的,學成回來後,也歸屬於官府的。要求做什麼就做什麼,總不能忘恩負義。
有坊主嘀咕著:“大人,這樣學有什麼好處?不能保密,學了等於沒學。”
孫山冷冷地說:“不學,怎麼會煉油。這可是洪油技術,沒有官府選派,匠人能有機會知道洪油的秘方?各位,即使再公開的手藝,學總比不學好吧。”
坊主怔了怔,無話可說。
坊主戊小心翼翼地問:“大人,官府什麼時候成立的煉油學堂的?我...我怎麼沒聽過的?”
孫山雲淡風輕地說:“過些日子就有,匠人學藝歸來,就可以開課了。”
坊主丁追問到:“大人,是誰都可以到煉油學堂學煉油嗎?”
孫山確定地說:“誰都可以。不過太小太老都不要。”
坊主丁心中仿徨,焦急地問:“大人,任何人都可以去學,豈不是洪油沒秘密了?”
眾人一聽,臉色煞白。誰都懂煉油,豈不是誰都可以開油坊,豈不是多了很多競爭對手?
孫山看得出擔憂,但毫不在乎。
淡淡地說:“各位,說得對。紅油以後沒有秘密。想要煉出更好的洪油,各憑本事。”
坊主臉色白了灰,灰了青,毫無血色。
孫山又說道:“各位,遠陸縣那麼多桐油樹,需要不少煉油匠人。我們追求的是頂級桐油,而不是你們外人不買的桐油。
不要怕競爭,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在沅陸縣,而是整個大乾。外面的世界很大,容得下沅陸縣所有的油坊。只要有足夠好的桐油,外面的人一定會買。”
嘆了一口氣道:“各位,莫要只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記住,我們的桐油會在辰州府賣,會在長沙府賣,也會在廣州府賣,甚至透過船隻,賣到海外的地方。”
油坊主木木地望著孫山,聽得迷迷糊糊,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們只是蜷縮在小小的斷龍山鎮,有些甚至連辰州府也未踏足過,哪裡知道外面的世界。
孫山說的話太遙遠了,根本無法想象。
古老爺身子抖了抖,嘴巴哆了哆。
鼓起勇氣問:“大人,是不是我們煉出洪油,剩下的官府會幫我們賣到外面。比如你說的辰州府,長沙府......甭管煉出多少洪油,都能賣出去。不是在沅陸縣你爭我搶地低價賣? ”
孫山投去讚賞的目光,語氣堅定地道:“古老爺,你可以這樣理解。”
古老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拱手道謝:“多謝大人,草民明白了。大人為了我們操碎了心,辛苦你了。”
以前古老爺賣桐油,只在沅陸縣,所以害怕競爭對手多賣,他家的賣不出。
而孫山現在告訴他,甭管有多少桐油,質量好,無須擔心競爭對手賣多少,他的桐油都能賣出去。
。油桐的縣陸沅個整下得容,大很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