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鏢局的鏢師心有餘悸,文叔拍拍胸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路,終於走了。”
其他鏢師也是這個神情,只有徐家村的漢子一片迷茫。
程顧卿沒敢窺視,也不知道有多少官兵經過。
但遠遠就揚起一陣灰塵,看得出人數是相當多的。
看他們是往吉慶府的方向走,或者經過吉慶府的方向走,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徐老大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不解地問:“白鏢頭,那些官兵要去哪裡啊?”
一隊一隊地,整整齊齊,徐老大可沒見過那麼多兵。
徐麻子好奇地問:“是不是衛國公的兵啊?”
剛不久才說虞山有兵在訓練,話還未說多久,就親眼看到軍隊走過。
徐麻子認為軍隊是從虞山來的。
白鏢頭點了點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從虞山來的。哎,自從北方亂了後,軍隊可經常看到了。我們走鏢的時候,偶爾會遇上。”
徐家村恍然大悟,怪不得白鏢頭喊蹲下了,原來有經驗的。
文叔低聲說:“遇到軍隊,要立即閃一邊,莫要窺視,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話時,眼睛轉來轉去,看他的樣子非常害怕。
白鏢頭以過往的經驗告訴大家:“咱們不要問那麼多,免得被人懷疑。現在官府查細作,查得可嚴格了。咱們出門在外,只管幹自己的事。其他事千萬不要打出打聽。”
鬼知道身邊有沒有打小報官的,鬼知道身邊有沒有線耳。
關於軍隊,關於官府的事還是少打聽。
這可是白家鏢頭在外行事的保命之道。
一般人都不會說出來,跟徐家村一路相處,大家都是好朋友,才會苦口婆心地勸解。
張紹濤拱了拱手說:“白鏢頭,文叔,我們明白了,謝謝你們。”
大家理了理貨物,重新清點一遍,繼續前進。
目的地始終是吉慶府,還是要往前走。
走上官道,稀稀落落地看到行人。大家都默默地走著,一句話也不說。
看來這些人也遇到官差,也知道沉默才是最好的保護方式。
程顧卿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吩咐徐家村的人莫要說話,快速走路。
至於白家鏢隊,更瞭解這種情況,不需要擔心。
走了大下午,找了個偏離官道有水源的地方休息。
附近有村落,沿路也有驛站和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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