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小時的堅持全靠的是之前高強度的負重跑,不然他早就出局了。
看著還源源不斷湧上來頂樓的蟲子,林斯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來!再來!”
林斯覺得他這殺蟲子的速度,肯定已經是第一了。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點開積分榜,一隻A級蟲子就朝著自己飛來。
無奈只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才行。
渾身都是蟲子的血腥味,林斯嫌棄的擦了擦臉,發現臉上也沾了不少紅的白的蟲子腦漿。
喃喃道:“真是糟糕透了。”
看著手裡捲刃嚴重的短劍,林斯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他還能殺多少蟲子?
能堅持到下午實戰考核結束嗎?
艱難地將破損嚴重的短劍插入A級蟲子的腦中,林斯想再次扯出短劍已經是不可能了,不平直的短劍剛好嵌在那隻蟲子的腦袋上,那兩塊分開的鋼甲中間。
林斯用腳試著踹了一下,紋絲不動。
“……”
倏地身後一個黑影朝著林斯撲過來。
危機來臨,腎上腺素爆發,林斯直接雙手撐起打算翻身先遠離身後的蟲子。
——咚
“嘶。”
林斯背後被用力砸到地上,肩膀被扼住。
他趕忙抬起左腿試圖撐起伏在自己身上的蟲子。
待看清那紫色的頭髮,林斯一愣,有些驚喜的叫了一聲:
“內森?”
後者並沒有回覆他,紫色的蟲目已經變成了複眼了,原本發紫的眼睛現在裡面泛著血絲,看起來紫紅紫紅的,讓人看的都有些眩暈。
再結合透過軍裝傳遞到自己肩上的高溫。
林斯有些失望。
“雄蟲也太沒用了吧,這麼容易就被慾望支配。”
用力抬腿頂起內森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發現這雄蟲是真重。
他擺爛似得四肢平攤在地上,看著窸窸窣窣朝著他們趕來的蟲子,林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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