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眸光閃了閃,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這書來歷不明,歹人送來謀害殿下的,想必其中定有什麼機關,實在不得不防。
眼見著包裹外層的粗布被那侍女熟練地解開,露出裡面三本裝幀精美的書冊,而那侍女也安然無恙,葉景珩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得一鬆,“什麼書?”
侍女不識字,只能將書雙手奉上,葉景珩接過時,指腹在書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凝眸,眉頭一皺。
第一本書名是......《大楚王爺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他將那書一扔,垂眼看下一本:《燕王:我在大楚當“審醜”先鋒的日子》......
葉景珩眯了眯眼,又是一丟,再垂眼,額角青筋微跳。
第三本書是《王爺別跑!您的醜妃又上門了》......
月七稍稍放鬆的肩膀頓時又緊緊繃起。
這些市井流傳的閒書,簡直毀了殿下的名聲!他們往日都是藏著掖著,生怕殿下看見發怒,怎麼現下......
誰的用心如此險惡竟,親自送到殿下手上?
葉景珩吸了口氣,最終決定看一看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於是隨手翻開第三本湊近燈下,忽然動作一頓。
“殿下?”月七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葉景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書頁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香氣,一種說不上來的香味兒......像是他昨日想用在那個丫頭身上的......癢癢粉?
他俊美的面容驟然冷峻如冰,將書猛地合上,一丟。
但已經晚了。
那癢意來得極快,起初只是指尖那一點微妙的痛覺,像是有細小的絨毛輕輕掃過,但很快,那感覺便如野火燎原般蔓延開來。先是脖頸處一陣細密的刺癢,彷彿有無數螞蟻排著隊,用它們細小的足爪在皮膚上爬行。葉景珩下意識抬手去撓,卻不想這一動,反倒驚醒了蟄伏在衣料下的癢意。
那癢如活物般鑽進裡衣,順著脊背攀爬,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慄。不是痛,卻比痛更難忍受——像是有千百隻蟲蟻在皮下鑽營,啃咬著每一寸血肉,偏生又撓不到實處。
“該死!”他咬牙,指節緊緊攥住桌沿,眸子卻緊緊鎖在那書上。
這毒浸透了每一頁紙,觸碰不會立即發作,但翻動時毒粉會隨氣流散出,透過呼吸進入體內。
好精妙的手段,竟連他也不曾在第一時間覺察!
“殿下!”月七臉色一變,“屬下這就叫沐浴!”
“不!”葉景珩咬牙搖頭,“這毒我還沒製出解藥,但是絕對不能碰水,否則會更加痛苦!”
“那如何是好?”月七急得呼吸急促,“硬抗?”
風從窗外吹進來,那書頁被隨意一翻到最後一頁,葉景珩冷汗直流,卻依舊看見那書頁後那清晰無比的圖案。
他眸子一縮。
月七順著那目光看去,吸了口冷氣。
。醜的撓在正膊胳著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