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三毛氣急敗壞的呼了幾口氣,剛要回嘴,霍凌秋馬突然甩了甩韁繩,馬兒挪了挪步子,險些將陳三毛掀下去。
“哎喲,”霍凌秋幸災樂禍的開口,“夜壺灑了?”
謝晚寧無奈扶額。
那夜的霍凌秋看上去那麼柔弱無力,可現在她才發現,這傢伙都是偽裝,實際上嘴巴超毒還吹毛求疵,對著陳三毛這種“大楚非正規手藝人”那簡直叫一個嚴格要求。
“吱呀——”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霍凌秋和陳三毛倒是很有默契的在此刻閉了嘴。
按照慣例,幾個小隊的守衛先是四處看了看,確保周圍沒有任何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這才轉向那三人。
“夜深露重,”那守衛隊長笑著對謝晚寧拱了拱手,眼睛卻在身後的霍凌秋和陳三毛身上掃了掃,“大人一路辛苦......”
他眸中銳色一閃。
果然,現下再看更覺有異。
馬上那兩人,一個賊眉鼠眼緊捂褲腰,一個雖著馬倌服,卻頸出頸下雪白的皮膚,哪裡是常年馴馬之人的樣子?
他一邊笑著,拇指卻暗暗頂開了刀鞘,眼神向門後的手下一飄——
喚弓弩手就位。
見門後手下微微點頭,那隊長便放下心來,伸手一欄謝晚寧正欲前進的馬身,“不過,大人今夜怕是出不了城了。”
謝晚寧神色如常,微笑著低下頭,“為何?”
“為何?”那隊長冷笑一聲,突然後退幾步,“若單單是你一個,我還可能被你騙過去,可現下帶著兩個累贅,還想矇混過關?”
兩個累贅對視一眼,頓時都對自己這個稱號十分不滿意。
誰是累贅?
他們明明很有用處好不好?
“喂,說完了嗎?”謝晚寧坐在馬上微微一笑,“說完了就讓開,我趕時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那隊長臉色一冷,手一揮,“放箭!”
謝晚寧挑了挑眉毛,連劍都沒拔,只是抱臂等著。
空氣安靜,月色如玉。
哪裡有放箭的影子?
隊長額頭青筋一跳,猛地回頭——
城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一扇,剛剛還在城樓上同自己商量如何對付這群歹人的守衛對著他微微一笑,接著面色突然變得驚惶起來,開口大喊。
“守衛長,您,您怎敢對燕王殿下親衛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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