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我了,”眼見著氣氛不好,那少女突然開口,左臉上漾出一個甜甜的小酒窩,上前一步,“我叫阿蘭若,來自雲羌草原,喜歡釀酒,耍刀!”
謝晚寧被她那活潑的語調感染,也不自覺的勾了勾唇,細細打量了一番這個叫阿蘭若的少女。
她大概十四五的模樣,正站在月光與火光交織的地方,像是一隻誤入人間的小精靈,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亮得驚人,笑起來像只小貓,皮膚也不似大楚女子那般細膩,反而有些粗糲,被草原上那灼熱明烈的陽光曬得微微發出了蜜糖的顏色。
那五彩斑斕的腰間,一邊掛著一隻酒囊,一邊掛著一柄如新月般的彎刀,刀柄纏著褪色的紅繩,末端依舊很符合她風格的掛著三枚小小的鈴鐺。
“喏,你們要不要嚐嚐我新釀的酒?”她很是熱情的解下腰間的酒囊,“喝了這個保證你能聞見草原上刮過的風的味兒!”
她遞給謝晚寧,謝晚寧聞著便知道那是很烈的酒,笑著搖搖頭拒絕了,十一向來話少又高冷,眼睛一斜,手中短刺便要紮上來,阿蘭若只得癟癟嘴,轉頭又遞給霍凌秋和陳三毛。
陳三毛臉色依舊不大好,只是低著頭勉強笑笑,接過酒卻沒喝,心急的阿蘭若等不得,便一把搶了過來塞給了霍凌秋。
“你喝!”
霍凌秋被阿蘭若亮晶晶的眼神盯得耳根發燙。
平日裡他嘴雖毒,然而那是對男人。
自小被娘教導,對待女子一定要有禮有節,不要輕易拒絕的霍凌秋實在說不出什麼不喝的話,只得硬著頭皮接過酒囊,視死如歸地仰頭悶了一大口——
“噗——咳咳咳!”
酒液剛入口,他整張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這哪是什麼酒?
也太辣了!
辣到他感覺自己生吞了一口燒紅的刀子!
那辣味從舌尖一路燒到天靈蓋,嗆得他眼淚鼻涕齊飛,連頭髮絲兒都在發抖。
“怎麼樣?好不好喝?”阿蘭若還踮著腳湊近,睫毛撲閃得像蝴蝶振翅,臉上滿是期待,“有沒有嚐到草原的風?”
霍凌秋此刻頭重腳輕,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死去的太奶在雲端朝他招手。
他踉蹌著扶住身側的石壁,從牙縫裡擠出那氣若游絲的回答。
“還......還行......”
話音未落,他就打了個醉醺醺的嗝。
“嗝——”
大家沒聽見吧?
驚覺失禮的霍凌秋趕緊捂住嘴,目光一掃。
然而這一掃,卻掃出了問題。
怎麼......
面前有......八個阿蘭若?
”?差麼這量酒“,臉撓了撓若蘭阿,神眼的茫迷那秋凌霍著看
。去走裡子林那向悄悄,頭著低三陳見看然突,瞥一風眼而然,笑好些有時頓蛋臉的撲撲紅那秋凌霍著看寧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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