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喊,怎麼能引起娘子對為夫的注意?”許淮沅笑得很是溫柔,理直氣壯的開口,“而且不這樣喊,又怎麼能鋪墊出來為夫的尋妻心切?”
十一眯了眯眼,再也忍不了了,短刺“唰”的出手,對著許淮沅攬在謝晚寧腰間的手便要刺。
許淮沅笑意深深,眼風轉也沒轉,只是突然攬著謝晚寧轉了個方向,直面十一。
十一的動作瞬間僵住。
“你做什麼?”謝晚寧一抬眼便看見十一殺氣騰騰的捏著短刺尷尬的站在原地,“怎麼連武器都拿出來了?”
十一擰眉皺了又皺,最終從嘴唇裡吐出兩個字。
“練功。”
“練功?”謝晚寧挑挑眉,“在這裡?這麼突然?”
十一一時語塞,看著許淮沅唇邊那莫名的笑容,胸膛起伏不定,最終頭一扭,直接轉過臉去不答了。
許淮沅面上依舊是那副優雅又得體的笑容,“娘子,不如趁此機會,給為夫介紹一下?”
“來來來,這是阿蘭若,來自雲羌,”謝晚寧十分大氣的手一揮,“這是十一,我師弟!”
“久仰久仰,”許淮沅微笑著點點頭,手一攬謝晚寧的肩,“多謝幾位對我娘子的照顧,許某感恩不已!”
這話包括謝晚寧在內的所有人都沒覺得有什麼,十一卻氣得眯起眼。
照顧?他憑什麼說“照顧”?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十一的心頭。
他什麼身份?他什麼立場?
謝晚寧是曾同他提過她刺殺失敗後那不得已的情況,可那不過是逢場作戲!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才將那幾乎衝口而出的質問和殺意強行壓了下去。
不能在這裡動手,不能讓她為難。
但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裡,狠色幾乎要將他搭在她肩上的手狠狠劈開。
謝晚寧也察覺到了十一那眸中翻湧的情緒,不由得怔了怔。
這小子……
這這兒犯什麼軸呢?
他身後,阿蘭若看著十一那緊繃的後背和那握得發白的關節,眸中莫名的神色一閃,也若有所思的沉默下來。
然而許淮沅卻不再看他,轉而看向堂中汪巴的屍體,挑了挑眉。
“如此乾脆利落,想必是娘子手筆。”
他抬眸,微笑,“現在你想怎麼做?”
“還要怎麼做?”謝晚寧挑挑眉,伸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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