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寧立馬挑眉瞪眼,“不重要?那萬一找原因的過程中又發現些許冤情呢?比如說你以為的私奔實際上是逃命,那大喜之日去世的張老爺或許並非是……”
“你這丫頭未免太過出格!”
堂中,本一直冷眼旁觀的張彪突然一震,起身對著謝晚寧便罵,“你眼裡還有沒有人?公堂之上,還能容得了你一個女人再三質疑?”
謝晚寧冷笑一聲,頭也不回隨手一拍,“啪”的扇了那張彪一個耳光。
“質疑就說明有問題啊蠢貨。”
張彪被這一耳光扇的眼冒金星,轉了幾圈才堪堪伏在椅子上,口齒不清的詢問,“你,你為何打我?”
“打都打了,原因還重要嗎?”謝晚寧聳了聳肩,十分真誠的看向趙川,“對吧,趙大人?”
趙川氣的胸膛急劇起伏,然而冷眼看著許淮沅正似笑非笑的看過來,似乎並沒有制止的意思,也不好再輕易動怒,便強行壓下火氣,開口。
“這位姑娘,本官並不是不想問一問這起因究竟如何?只是你自己看。”
他手點了點蘇若,“此乃賊子,他的證詞斷不可信。”
手指一轉,又點點柳么娘,更是搖了搖頭,“此女只怕天生聾啞,又不會書寫文字,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來。”
“天生聾啞?”謝晚寧笑了笑,“大人受矇蔽之深吶,這柳家姑娘之前可是個能言善道的女子。”
趙川愣了愣,眸中光芒一閃,“不是天生聾啞,難道還是後天所致?”
他凝神思考片刻,不相信的笑道,“閨閣之中的女子,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又是怎知她是不是天生聾啞呢?有何證據?”
“證據在這兒!”
謝晚寧伸手一抖,將那日在柳家抄錄的藥方一甩,重重落在那縣令案頭,“這個方子是在柳家書房裡抄錄的,趙大人若是不信,現在完全就可以派些人去柳家搜一搜,也可以找個大夫過來看一看,這些藥方會不會使人從此失去發聲的能力。”
屏風之後,柳家夫人頓時眉毛緊緊一皺,眼風示意身後跟著的丫頭去通風報信,接著冷喝道。
“好你個狡詐惡徒,居然偷溜進我家中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趙大人!這難道不判她的罪?”
“有理!”趙川趕緊放下那藥方便要開口,“你要還他們公道也不能這樣,我們自會……”
“有些公道,等衙門的老爺們按部就班,黃花菜都涼了。路嘛,走多了就知道哪條能到地兒。”
他的話瞬間被人打斷,接著一個抖抖嗖嗖的侍女被霍凌秋拎了上來。
“對了柳夫人,您這丫頭好像迷路了,怎麼您在這裡她還往外跑啊?”
柳夫人定睛一看,發現正是自己剛剛要她去報信的百合,臉色一白。
謝晚寧看看那丫頭,又看看一臉嚴肅的霍凌秋頓時有些好笑。
這不是她的原話嗎?這小子記得倒是不錯!
眸色一凜,她轉過臉,看向趙川。
“趙大人,現在可以瞧瞧那方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