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太討厭了,身邊還睡著一個美女呢!他怎麼…
怎麼也沒點想法麼?
難道,咱的魅力連那個短腿的日本女人都不如?
她想了半夜都搞明白自己差哪裡,谷俊宇一個翻身,一隻手壓在了她的肚子上,何曉慧總算能睡著了:看來自己還是有點魅力的!
第二天醒來,一時有些尷尬,兩人都不看對方,何曉慧低頭說話打破了這種曖昧的氣氛:“今天,你準備幹啥去?”
谷俊宇回答:“那什麼,我去一趟蕭縣,給稅警團送錢去。你今天就跟著你大哥,幫他發電報,讓宋家趕緊再送錢來!”
何曉慧又問:“昨天晚上,咱們沒幹那事吧?”
谷俊宇拍著腦門反問:“你自己心裡沒數?小姑娘家家的,天天都想的啥呀?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那我的名聲可就壞了!”何曉慧撅著嘴說,“我不管,你得對我負責!”
最後那句聲音小得像蚊子,谷俊宇裝作沒聽見,穿上鞋子就出門了,小聲嘟囔起來:啥都沒幹,負責啥呀?
小轎車上坐滿了人,輪子差點壓扁了,老六沒擠上去。谷俊宇擺手攆他:“你留下,召集以前的兄弟,偵緝隊隊長的活,我給你找回來了,就別跟我們去湊熱鬧了!”
老六像個怨婦,跟在車屁股後面跑了一陣子,大聲吆喝著:“我尋媳婦的事,你們都給我當緊辦了!”
禹航聽後,乾脆一腳油門踩到底。
谷俊宇不樂意了,對車裡的兄弟說:“老六是咱的好兄弟,我成天天忙得腳打屁股根就算了,你們沒事的時候,也幫他扒拉一個媳婦呀!找一個會餾饃的,下雨知道往家跑的,難不住你們吧?”
禹航,小羅成和徐傳信幾乎同時回答:“難!太他媽難了!”
谷俊宇來了興趣,追問起來:“快說來聽聽,讓俺也樂呵一下。”
“別他媽的提了!”小羅成率先發言,“作為半月會的頭頭,收了他這號貨,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見他氣得像吹豬,坐一旁的徐傳信趕緊伸手在他胸前捋著順氣:“啊呀,不值當的,慢慢說!”
小羅成氣呼呼地說:“我把我小孩姨介紹給他,他當著人家的面抓褲襠就算了,這個少熊孩子說的話沒法聽,辦的事沒法看!天冷人家穿的厚,非要人家到屋裡脫了褲子給他看屁股大不大,還說先一起過上一年,要是不能生孩子就直接攆人家滾熊,這貨是讓人用擀麵杖給打出來的,把我害得都不敢走老丈人家了!”
谷俊宇都快笑岔氣了,徐傳信接著說:“我給介紹的俺親妹妹,這可沒有外人了吧,這貨吹牛逼說自己玩過的女人千千萬,自打在滬上染了髒病看好之後就沒試過威力,非要俺妹妹陪他試試,你們說,我不揍他等老幾?”
谷俊宇附和說:“確實該揍!打死都是輕的!”
禹航拍著方向盤說:“我也給介紹了,我老家的,人家大老遠跟著哥哥嫂子從邳縣到城裡來相親,到了飯點了,也不說安排人家吃個飯,這也就算了,相親的時候,老是拉著人家姑娘嫂子的手,還說個沒完沒了的,你們說,算哪門子事?”
谷俊宇聽後撓頭說:“這傢伙自從家人遭難之後,就一會正常,一會抽風的,不知道哪一會就犯病,確實愁人!怪不得之前的日本媳婦寧願去投靠新四軍都不願意跟他過日子!那媳婦叫啥來著?”
禹航回答:“小野菜和子!”
谷俊宇聽後嘿嘿一笑:“我還真有點想小野冢本那個半吊子貨了!”
小野冢本是石閣勤壽的私生子,跟小野菜和子兄妹倆同母不同父。這小子在跟谷俊宇鬥法的過程中,可被折磨得夠嗆。想了解情況的,書城搜尋“漢奸瞎狗子”,能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