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書友們的陪伴,你們的喜歡,就是我胡編亂造的動力,哦不,是創作的動力。春節將至,祝願大家都能扛住這嚴峻的形勢,不管有錢沒錢,一定要讓心態平和,未來很長,讓我們攜手共進,積極向上,永不言棄,咱們啥世面沒見過?加油!)
一天後,禹航派出去的人回來彙報說,沛縣保安團被日軍擊潰,已經退往豐縣休整。小羅成帶領半月會的兄弟在大沙河阻擊日軍,無一倖存,小羅成的屍體被掛在城門上示眾三天…
“別說了!”谷俊宇聽後咬牙切齒,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桌。
老六也跑回來說:“石川給醫院增加了守衛,看來是不打算把酒井那傢伙送出去了。”
木器廠的工人手藝不錯,在斷掉的木牌後面開了三個小槽口,用榫卯工藝修復了,從正面只能看出一條細細的裂縫。
谷俊宇摸索著木牌,冷冰冰地問禹航:“賣小雞的,你會打迫擊炮不?”
禹航點點頭。
谷俊宇騰地站起來,叉著腰說:“好,那今天晚上就幹他一炮!”
當天晚上,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日軍醫院還燈火通明。
幾個黑影蹲在閏花商貿的平房頂,禹航朝著亮燈的地方豎起來大拇指。
必須得說,如果有人朝你豎起大拇指,不一定是對你表示讚賞,也可能要對你開炮的。
炮彈滑落到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然後砰的一聲,炮彈飛到了日軍醫院的院子裡,哨子聲打破了夜晚的安靜,隨後槍聲四起,鬼子胡亂朝外開槍。
“笨死了,沒打中!”谷俊宇說著,就率先起身順著梯子滑了下去。
老六傻呵呵地問:“要不要再搞他一炮?”
禹航抱起迫擊炮也跟著下了屋頂:“搞個屁!咱們的目的就是打草驚蛇。”
他下了樓,順手把竹梯子也給扛走了,留下老六在樓上叫喚:“還有人呢!”
這一晚,徐州城亂做一團,老六帶著偵緝隊,打著手電筒,假模假樣地四處巡查,駐屯軍司令部一夜都沒滅燈。
石川如實彙報:“谷的,很有先見之明,前天就提醒我要把酒井送出城,不然,就會遭到土頑的報復!”
石閣勤壽撇著嘴說:“如果他是我的學生,我一定會引以為傲!你是帝國大學的高材生,都想不到這一步,如今,真的被他說中了,證明你遠不如他的優秀。”
石川心裡不高興,也表現在嘴上:“種種跡象表明,谷的,絕對是間諜!”
石閣勤壽笑了,顯得很是不屑:“雖然你們共事多年,你卻根本不瞭解這個人。你說他是間諜,我絕對不認同。”
石川不解,追問起來:“老師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是給咱們惹了不少的麻煩的。有他的地方,總是不得安寧!”
石閣勤壽反問:“如果是一個真的間諜,會讓你輕易看出他的不對勁麼?”
石川思索一陣之後,連連搖頭。
“不錯,教科書上說了,所有的間諜都不會自己暴露在眾人視線裡,谷的的表現,讓我很是反感,也很幼稚,他從沒有真心臣服於我們,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副暴發戶的嘴臉,他的眼中,只有金錢才是他唯一的追求和原則。”石閣勤壽的話顯得很是高深莫測。
石川聽得雲裡霧裡:“老師,我不懂你的意思!”
石閣勤壽這次顯得耐心十足,繼續給學生講課:“如果他真的是間諜,就會想方設法討好我們,谷桑的,有錢之後,囂張跋扈,從不把司令部放在眼裡,處處惹我們心煩,時刻在作死的地方跳舞,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驕傲的頑皮孩子,根本沒有任何心機,反而是最讓人放心的,所以我才會一直讓著他。梅川將軍也才會放心把自己女兒交給他,我相信梅川將軍的判斷。”
石川好像聽明白了:“按照老師的意思,那些對我們百般順從的人裡面才會出現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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