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絕塵而去。
谷俊宇也是一臉懵,問同來的禹航和徐傳信:“誰能告訴我,這啥情況?哪邊打起來了?計劃不是這樣的!”
徐傳信表示無辜:“俺也不知道你啥計劃呀!說得雲裡霧裡的…”
禹航從後備箱拿出電臺,聯絡了杜建的稅警團,開始明語通話,把話筒耳機遞給谷俊宇。
“什麼情況?魏廟這邊,誰跟誰打起來了?你們在哪裡?”
杜建回答:“我也不知道,按計劃,我們會在張寨鄉等你們的,距離魏廟還有十來里路呢!”
谷俊宇下令說:“所有人,馬上向魏廟集合!”
禹航又擰著電臺上的疙瘩,調到了銅山保安團馬三爺的電臺頻道。
“歪!我是谷俊宇,你們在哪裡?是不是李子義過河了?”
馬三爺回答:“李子義太雞賊了,沒從微山湖上岸,跑到下游魏廟鄉過運河了。我們正在往那邊趕!”
問了兩邊的人,還是沒搞明白誰跟誰打仗,不過可以確定一點,李子義過河了。
徐傳信跑去打探情況,半個小時後,稅警團跑步趕來。
徐傳信也跑步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是沛縣保安團,馮子顧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李子義過河了,帶隊伍跟李子義拼上命了。”
谷俊宇一拍大腿:“媽的,讓闞老頭算準了,計劃都打亂了!鬧的啥事呀?”
一陣懊惱之後,他沉下心來,對杜建說:“必須得幫場子,給小羅成報仇的機會來了,包抄過去,這次,絕對不能放跑了李子義!”
杜建掏出手槍下令:“兄弟們,跟我上!乾死狗漢奸!”
附近沒有高地,谷俊宇脫了鞋子爬上一棵大樹,坐在一根樹枝上看著前面的情況。
稅警團經過這幾年的訓練,打仗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炮火和機槍壓制敵人火力,步兵以班為單位,交替掩護前進,不緊不慢,打得很有章法。
李子義的濟寧保安團說是一個團,人數總共不過千把人,裝備跟馮子顧的保安團差不多,要是跟稅警團比起來,那就根本不夠看。
李子義的隊伍不斷被壓縮到距離運河不足二里的一片地方,繼續負隅頑抗。
隨著雙方人馬越靠越近,已經開始出現傷亡。
叮噹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馬三爺的保安團終於趕到了,並迅速加入戰鬥。
突然遭到三倍於自己的隊伍三面圍攻,李子義的隊伍迅速崩潰,本來就是新組建一個月多點的隊伍,戰鬥力實在太渣,當能看到對方人五官的時候,立刻把能用來做白旗的布都用上了。
河溝裡,斷牆後面,不斷有白旗伸出來,李子義兵敗如山倒。
也有水性好的,跳進運河裡試圖渡河求生,也很快被機槍給攔了回來。
子彈在水面上打起一排排水花,任誰也不敢亂動,老老實實地游回西岸,舉著手等候命運的安排。
馮子顧扛著一口大鍘刀,眼睛通紅,站在戰俘群裡大聲叫喊著:“龜孫李子義呢?老子要拿你個猴子養的腦袋祭我外甥!”
谷俊宇也提著手槍在人群裡搜尋李子義的身影,嘴裡罵得更髒,都沒法往外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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