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閣勤壽聽了,手掌一張一合。
雖然在上次的掃蕩中損失慘重,現在加上新兵,治安軍依舊保持在三萬多人的規模,未來還會繼續擴大。
所需物資數量更是大得驚人,眼前這些物資放在平時也沒啥問題,現在可是出事之後急需補充的,誰簽收,就意味著要對此事件負責。
這可是燙手的山芋,可兩個日本人都想獲得治安軍的支援,又不想承擔這麼大的責任。
糾結啊,真的很糾結
楊運通顯得很無奈:“看來,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們會親自向參謀總部彙報這次事件。我這挺忙的,就不送二位了。”
說著,接過物資清單,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揹著手去指揮部隊收拾現場了。
石川和石閣勤壽對視一眼,誰也不搭理誰,都背起了手,從兩個方向離開了治安軍大營。
直到太陽西斜,那兄弟三個才溜溜噠噠地回來了。
小菜一擺,小酒一喝,司令部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聽楊運通說完兩個日本人之間的爭吵,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谷俊宇說:“咱都見過兩條狗呲牙咧嘴的要頂牛,就是不敢往上撲,咱只要這一條狗屁股上踢一腳,這兩條狗立馬就會打起來。”
陳昌森臉色突然一冷,開始訓斥谷俊宇:“你小子就是喜歡攪和事兒,為了掙兩個臭錢,把我們治安軍都拽進漩渦裡邊了。我們的這個錢你怎麼掙的安心的?”
谷俊宇馬上予以糾正:“不是你們的錢,不管誰簽單子,錢都是從金陵方面出的。還有,這錢,是咱們掙的,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沒抓住我話裡的重點!”陳昌森敲著桌面數落起來,“我是說,我們原本好好的,這下好了,他們兩個日本人鬥法,逼著我們站隊,這不是讓我們難做嗎?”
谷俊宇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你看你當個司令,飄的厲害!你想站日本人的隊?你這想法就有問題!我給你機會再說一遍!”
陳昌森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訓斥自己,一時也不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
楊運通乾咳一聲,插話說:“陳司令,是不是把我當透明的了?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應該堅定不移的站在陳老身邊?”
陳昌森這才想起,眼前這個胖子可是那個便宜乾爹的小舅子,人家來這裡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監督自己的動向。
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過依舊一本正經地說:“這不是廢話嗎?乾爹的話就是聖旨,還用你們提醒?”
張向峰可不給他面子:“你的想法很危險,你要是不想當這個正司令,你讓給我,我肯定幹得比你好!”
“有你啥事?”陳昌森朝他很不屑地揮揮手,“不說這個了,談正事不行麼?”
張向峰齉著鼻子問:“還有啥正事?”
陳昌森回答:“這次搞得很完美,這次搞的好處可不少,我覺得,也該跟楊參謀長分一點辛苦費,畢竟,啊,是吧?”
眼頭真可以,這都能圓得過來。
楊運通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個,不好吧,咱可是厚道人家,也沒出啥力,不過就是能在我姐夫面前說上兩句話。”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給我分好處,我這嘴可管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