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日軍司令部,谷俊宇帶著周又海去見石閣勤壽。
石閣勤壽明知道谷俊宇跟石川穿上了一條褲子,哪眼看他哪眼夠,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劈了。可又找不到可以替代他的供應商,而且這人在金陵方面有些大後臺,殺了他會引起一些大麻煩。
好臉色自然是沒有的,就算是谷俊宇主動打招呼,他也只是冷哼一聲。
谷俊宇壓根就不在意,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石閣大佐,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谷俊宇把身後的周又海推了出來,“看看這位是誰?”
石閣勤壽斜著眼睛看過去,馬上又把眼睛扶正了:“這位,莫不是…”
“你猜對了!這位就是周公子,剛從日本回來,我好兄弟。”谷俊宇樂呵呵地介紹起來,“中午你來安排一頓唄?”
石閣勤壽立刻從桌子後面站起來,伸出手走近周又海,笑呵呵地打招呼:“我代表徐州駐屯軍全體日軍指揮人員歡迎閣下光臨!快快請坐。”
他拉著周又海坐到茶几邊,把谷俊宇冷落到一旁不搭理了,谷俊宇也只能自顧自坐到周又海身邊,把石閣勤壽厭惡得夠嗆。
泡茶,倒茶,遞杯子,石閣勤壽表現得甚是殷勤。
周公子的老爹現在可是掌控者整個日佔區所有中國部隊的,雖然在軍委會是副的,可正的那位汪豬喜常年纏綿病榻,周福海就成了中方軍隊的實際當家人,而且還掌控著整個情報和財政系統,可謂大權在握,他家的公子哥可是日本政府的重點保護物件,就算是他成天叫嚷著去參加游擊隊,都沒有誰敢把他怎麼著,把人抓住了,還得禮送回來。
“周公子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面對石閣勤壽的問候,谷俊宇早就教會他如何回答了:“我一直在日本留學,家父打算讓我瞭解一下國內局勢,方便日後和日本方面更好的合作。得知蘇北地區情況複雜,我就主動要求來這裡歷練一下,還請大佐閣下多多指導!”
“應該的,應該的。”石閣勤壽收起了自己的傲慢,“蘇北情況雖然複雜,但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請轉告令尊大人,我們徐州駐屯軍一定會牢牢把控局勢,不會出亂子的。”
周又海指了指旁邊的谷俊宇說:“谷大哥和我父親是忘年交,家父也非常器重他,所以就安排我跟隨他學習,若鄙人有行事不當之處,還請海涵!”
石閣勤壽不住點頭:“周公子謙虛了,若有需要,還請儘管開口。為了確保周公子的安全,我建議你能入住到司令部來,這裡會有最嚴密的保護。”
周又海看看谷俊宇,又看看石閣勤壽:“這怕是有些不妥吧?不會打擾你們的工作吧?”
谷俊宇不樂意了:“大佐啊,這可不行啊,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客人,你給收留下來了,說好的跟我學習,你這明著來搶人,不地道了啊!”
石閣勤壽不高興了:“跟你學做奸商?周公子以後是要幹大事的人,也可能是未來的接班人,跟著你只會學到上不得檯面的微末伎倆,以後如何能掌控大局?”
谷俊宇還要說啥,石閣勤壽直接抬手阻止:“不要以為我不明白你的企圖,你是想把周公子當成你的擋箭牌,為你的無恥行為背鍋,你這樣只會害了他!”
谷俊宇不服氣,石閣勤壽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頭對周又海說:“這個人的人品大大的壞了,你還年輕,為了你的個人前程,一定要擦亮眼睛!我馬上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周又海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這也不知道能為你們做些什麼,我可不是來吃閒飯的,不然,我也不好回去交待。況且,我在日本的導師還要讓我寫一份實習報告的。”
石閣勤壽再次殷勤地表示:“我們現在需要翻譯人才,你可以從基層的翻譯做起嘛,以後,還會有機會接觸軍事上的事務,從小做起,打好基礎,以周公子的天賦,自然會有騰飛之時的!”
周又海看了一眼谷俊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谷大哥,我覺得石閣先生的話很有道理,我也想好好鍛鍊一下自己,我對做生意沒興趣,不如…”
“不講究了啊!”谷俊宇拍著腿站起來責備說,“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你在我這裡實習,我帶你見世面,你這樣搞,我不好跟周老交待嘛!”
周又海抬手說:“你放心,我會親自跟他解釋,不會難為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