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長川這才想起來說:“其實,可以用狼狗實驗的!”
說著,就扔了一個饅頭給門口的軍犬。
石閣勤壽不高興了:“狗是我們的好朋友!”
山下長川更不高興了,心裡罵起來:我的地位連狼狗都不如?除了背黑鍋,還要試毒?中國皇宮裡的太監也沒這麼命苦!
心中有火無處發洩,飛起一腳,把狼狗給踢跑了。
大家想的沒錯,沒一會功夫,有日本兵跑來彙報:“狗死了,很慘!”
正在吃飯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把手指往喉嚨裡掏,吐得稀里嘩啦,整個食堂裡都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道。
藤野一邊咳嗽,一邊大聲叫喊:“快叫軍醫!這是慢性毒藥!”
負責報告的衛兵有些不知所措,很想解釋些什麼,看著這副場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還是山下長川反應快一些,問那衛兵:“狗,中毒的死狀是什麼樣子的?”
衛兵結結巴巴地回答:“不是中毒…”
食堂裡的人停止嘔吐,面面相覷起來。
衛兵接著說:“狼狗被門口的一個瘋子用一塊肉給引出去,活活掐死的…”
“瘋子?”石閣勤壽馬上反應過來,“是那谷俊宇又來了!八嘎牙路!”
藤野也急了:“欺人太甚!”
說完,扔下筷子帶頭衝到大門口,正見到谷俊宇光著上半身,手裡抓著剔骨刀,坐在馬路中間剝狗皮,嘴裡還哼著聽不懂的小曲,渾身血刺呼啦的。
石閣勤壽氣得咬牙切齒,疼得揪心:“我的神兵犬太郎啊!”
見到藤野出來,谷俊宇高喊:“藤野右高丸,我殺了你親爹,來找我報仇啊!”
“八嘎牙路!”藤野再也無法維持自己清高的表情了,抽出軍刀,就朝谷俊宇衝過去,石閣勤壽想拉,卻沒拉住。
一顆冒煙的手榴彈突然出現在谷俊宇手裡,他抓著手榴彈迎著藤野喊:“來,給你爹放個炮聽個響,孝子哭靈啦!”
鐵腦殼屍米克朗趁著藤野發呆的功夫,衝過去把他給扛回了司令部。
谷俊宇傻呵呵地吹了吹手榴彈冒出的煙,又塞進了腰帶裡別起來,衝著日本人呲牙:“嚇死恁這些龜孫!”
身邊一個兄弟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搶過手榴彈,胳膊掄圓了把冒煙的手榴彈甩到一片空地,手榴彈剛落地就炸開了花,這可把所有人嚇得都不輕,如果手榴彈在谷老闆的褲襠裡爆炸了,那真是炸了蛋了。
“八嘎牙路”的叫罵聲不絕於耳,可就是沒人敢衝他開槍,因為稅警團的幾門大炮就在谷俊宇的身後,瞄準了大門兩旁的炮樓,隨時都能開火。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經病的。
誰也不敢想象,這個傢伙會發什麼神經。人生有很多無奈,最難受的,就是被不要命的精神病患者給纏上了,偏偏還拿他沒辦法,殺不得,也抓不得。
狗皮被整張剝下來,谷俊宇把血淋淋的狗皮披在身上,沖天學了一聲狼嚎,溜溜噠噠地離開了,甚是瀟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