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宇拍著胸脯表示:“絕對行!”
山下長川留了個心眼:“好,我們同意,不過,你必須留下,不然,你拿著子彈投降了新四軍,我們就損失很大了!”
谷俊宇白了他一眼:“跟你們的司令官一個德行,沒一點好心眼!行,就按你說的來,待我修書一封,你讓人把子彈一塊送過去,保準給你解圍,人家可比你們講信用!”
於是乎,谷俊宇開始潑墨揮毫:新四軍的朋友們,我是你們的生意圈圈谷俊宇,今天奉上子彈兩萬發,就當買個平安。
山下長川看著信,表示疑惑:“就這麼簡單?”
谷俊宇反問:“你想要麻煩點?”
山下長川訕笑道:“不必,不必!”
谷俊宇把信往他懷裡一塞,催促說:“還愣啥呢?準備買命的子彈給人家送過去呀!”
果然,半個小時之後,整個戰場都安靜下來,雙方人員停止對抗,槍口朝下,開始搶救自己的傷員,抬回戰友的遺體。
不過也時不時發生點衝突,無非就是為了遺落在中間地帶的各種武器彈藥之類的東西。
眼瞅著又要擦槍走火,谷俊宇急了,衝山下長川大喊:“那些破爛哪裡有命重要?趕緊撤退呀!回去之後,火車上多的是!”
山下長川還是聽勸的,在屍米克朗耳朵邊嘀咕了一陣子之後,日軍開始集結隊伍,從新四軍留出來的口子快速向東逃竄。
東邊戰場更加激烈,石閣勤壽被兩面夾擊,雖然倉皇,還不至於丟了分寸,左衝右突,激戰半天之後,帶領日軍在包圍圈最薄弱的北區撤離了戰場,繞道敬安鎮的時候,又被沛縣馮子固的保安團給伏擊了,他們不敢戀戰,邊打邊退。
好在徐州地區都是平原,一馬平川,到處都是路,只要捨得丟下輜重,逃命還是沒問題了。
石閣勤壽只能下令炸了僅剩的五輛卡車,帶隊一口氣跑到城北柳新一帶,這裡是耿縣長保安團的地盤。
這就算是跑回徐州城了,石閣勤壽這才能停下喘口氣,用僅剩的力氣破口大罵:“八嘎,該死的治安軍,為什麼不來救援?”
揹著電報機的日本兵跑來彙報:“有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在城西南方向突襲而來,治安軍正與其激戰,請予以支援!”
“支援,去他八嘎的增援!”石閣勤壽為了撒惡氣,一腳踹翻了這個通訊兵,“馬上聯絡耿部,讓他給我們斷後!”
很快得到耿縣長的回覆:“微山湖邊再次鬧了匪患,我部正在湖邊剿匪,部隊分散,無力增援,祝好運!”
石閣勤壽再次罵了出來:“八嘎,滑頭!大滑頭!”
猛然間,他腦中閃過一絲非常不好的感覺,馬上命令部隊停止休息,全速開往銅山貨場方向。
等他們氣喘吁吁地趕到貨場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寒了,運送彈藥的火車被燒得只剩下鐵架子,留守此地的三十多個日本兵全部被割喉了。
到底是幹過情報工作的,石閣勤壽查看了現場,又檢查了死者的傷口,得出一個結論:“這是熟人作案!”
只要不傻都能想到,能在近距離能把這些鬼子兵割喉,如果不是熟人作案,那就是這些日本兵都活夠了自殺的。
沒多大會,屍米克朗也帶著殘餘部隊趕到這裡,一個個灰頭土臉。
谷俊宇腿都累得拔不動了,不過見到石閣勤壽之後,他還是使出渾身力氣罵了出來:“你是個賤人!你是個禽獸!背信棄義,老子差點讓你給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