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宇一臉無辜:“什麼耍你?難不成,你們特高課裡的大糞是我送過去的?現在城裡誰不知道,你們特高課讓大糞給炸了,你怪我幹啥?”
石川無言以對,眼珠子都憋大了。
現在能說啥?說得越多,丟人越大。想殺人,又找不到理由,現在的時局不同往日了,他們還要依靠中國人協助維持後方穩定呢。
憋了老大一會,才說出情侶分手之後都會用到的臺詞:“咱們真的不能再做朋友了嗎?”
谷俊宇撇撇嘴:“難,這也怪不了我,是你先不拿我當朋友的,幾次三番在背後捅刀子,就算我再下賤,也不可能忘了這些事吧?不過你放心,等你們的天蝗收了我的禮物,我有大好處了,你只要乖乖的,小好處少不了你的。”
石川知道多說無益,好在自己還有陰招在後面,只是在心裡說: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機會把佛寶送過去了。
為了送佛寶,谷俊宇包下了整個火車車廂,他要求帶稅警大隊的人前往護送,卻被石閣勤壽拒絕了,他說有皇軍護送,更為穩妥。
谷俊宇才不聽他那一套,堅持帶了十個人,話也說得很絕,不防外人,必須防著你們日本人,至於原因,你我都知道。
石閣勤壽無言以對,只能隨他去了。
石閣勤壽,石川和谷俊宇帶著徐傳信在各自的包廂坐著,誰也不搭理誰,谷俊宇守著佛寶,石川抱著錢箱子。
火車哼哧哼哧地啟動了,剛出城沒多久,徐傳信吸了吸鼻子,頓感不妙:“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迷香!”
他立刻開啟包廂的門往外看去,隨行的日本兵和稅警大隊計程車兵全部都睡倒在走廊上,死豬一樣,谷俊宇試圖開啟車窗,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然後,兩人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蚌埠車站,谷俊宇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看放在臥鋪上的大箱子,結果箱子已經不翼而飛。
他跑出包廂,來到石閣勤壽包廂門口,把石閣勤壽搖醒:“出事了,咱們中招了,有人下迷香了!”
石閣勤壽醒來後揉揉眼睛,慢條斯理地問:“佛寶呢?”
“丟了!”谷俊宇心急如焚,“讓人給偷了,有人走漏訊息了!”
石川也醒過來了,跑過來報告:“我的錢箱子也沒了!”
谷俊宇抓著他的領子就責怪起來:“是不是你個壞種乾的?就數你的壞心眼子多!從我家裡沒偷成,就在火車上下手了?”
石川也抓著他的領子嘶吼起來:“我的,懷疑是你乾的!”
兩人當時就在車廂裡扭打起來,雙方士兵過來拉偏架,根本就拉不開,反而雙方人馬就在車廂裡動起了手,叫罵聲響成一片。
石閣勤壽抱著肩膀,得意地看著他們打得熱鬧,也懶得管。
雙方打累了,都坐在地上喘粗氣,忽然,車廂的門被人開啟,衝進來一群蒙面人,都拿著手槍,還有手榴彈,帶頭的傢伙結結巴巴地說:“打,打,啊,打劫…”
這是碰上膽大包天的劫匪了。
谷俊宇支撐著爬起來,迎著劫匪的槍口,上前就扯掉結巴劫匪的蒙臉布,然後直接給他一巴掌,罵了起來:“我就知道是你個二結巴!”
沒錯,劫匪頭子正是石川的狗腿子陸二喜,被拆穿之後,頭都不敢抬,帶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谷俊宇回頭瞪著石川:“你個混蛋!跟我玩這一套是不是?”
這下輪到石閣勤壽傻眼了,原來,剛才失竊案不是石川的安排,現在這幫劫匪才是。
。了劫搶人被的真,條金和寶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