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盤剛上來,酒就倒上了,小青年端起酒杯衝中年人及他的隨從們說:“四海之內皆兄弟,釣友也是友,今天,不醉不休,先喝三個!”
三杯酒下肚,氣氛也活絡了起來,中年人這才有機會問話:“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小青年拱手回答:“別這麼外道,我姓谷,谷俊宇,外號瞎狗子!”
中年人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笑容也僵在臉上,語氣也更客氣了:“小谷兄弟啊,幸會,幸會!”
谷俊宇反問:“各位都怎麼稱呼?”
“呵呵…”中年人笑而不語。
他的一個隨從替他回答:“你面前這位,就是徐州綏靖公署的郝主任…”
話沒說完,就被郝主任抬手打斷了:“在這裡沒有什麼官民之分,四海之內皆兄弟嘛!喝酒,喝酒!”
谷俊宇尷尬地笑了笑:“哦,原來是畢市長的老上司啊,郝朋舉郝主任,真巧了,真對不住,兄弟不敢高攀你們這些大人物,我怕傾家蕩產!你們慢慢吃,俺先走了!”
“且慢!”郝朋舉冷著臉叫住他,“我也聽說過你,大奸商一個,畢書文封了你的店,充公了你的地,你今天刻意接近我,也是為了這個事吧?”
谷俊宇一個勁地擺手:“別給自己戴高帽子,你既然聽說過我,也應該知道,就算我去見周福海和陳競爭,也從來都不需要通報預約,你是覺得自己比他們更忙?還是地位更高?要不就是覺得你的這個小下屬玩的這點小手段能掐住我的脖子?”
郝朋舉的隨從們沒有一個敢插話的,呆愣愣地看著兩人鬥嘴。
“哦?”郝朋舉疑惑地問,“你一點都不著急?這可是你的心血喲,我可是聽說了,你這傢伙愛錢如命,能這麼不在乎,我真不信!”
谷俊宇站起身來,笑呵呵地說:“我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這有錢還不行,必須得有權力,每一個奸商背後必須有幾個貪官撐著,你的這個小手下玩的這點小花樣,根本就不夠看了,我著急個屁?該急的是他,得罪我,就等於得罪了我背後的人,我現在只要在家裡等著他來上門給我磕頭認錯就行了!”
郝朋舉撇嘴說:“果然是夠囂張,年輕人,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谷俊宇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只要我還有用處,朋友就不會缺!”
走到包間門口,轉身饒了他一句:“我釣魚的訣竅就在那把土裡邊,我現在抓著一把土,對像你這種級別的人物,很有誘惑力,三天後,我還在那裡釣魚!”
谷俊宇出門了,包間裡立刻就熱鬧了起來,有人義憤填膺:“這個傢伙太信球了!”
沒料到,谷俊宇的腦袋又伸了進來,提醒說:“別在背後說我壞話,你們馮司令親口跟我說過,你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就等於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就拉上了包間的門。
又有人疑惑了:“他怎麼會認識我們的馮司令?”
有人表示:“很有可能,我也聽說了,這個小子手眼通天,還是個軍閥之後,認識馮司令,應該不是瞎話!”
有人很是不屑:“認識馮司令又如何?咱們現在效忠的是金陵方面,就算他就是馮司令,咱們也沒必要忌憚了!”
當然立刻有人反對:“你懂啥?凡事別做絕,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吧?哪天日本人不行了,馮司令那邊可是咱們的孃家…”
“都別說了!”郝朋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傢伙明顯是在賣關子擺派頭,裝熊呢,你們還真就當回事了?吃飯,信球花錢,不吃白不吃!”
他們吃飽喝足之後,服務員拿著賬單進來了,遞給郝朋舉:“這位老爺,請你把賬結一下吧!”
郝朋舉一愣,看了看賬單,旋即問道:“不是剛才姓谷的那小子結賬麼?還有這魚,不是我們自己帶來的麼?怎麼也算錢了?還有這兩條煙是咋回事?”
“你說他啊?”服務員當時就樂了,“他的假客套也只有你們外地人會相信,這個人從來就不幹吃虧的事,這些年來,連日本人都愣是沒佔到他一分錢的便宜!”
”!店的他封該活“:說地狠狠惡舉朋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