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宇深感同情:“看來,這上海也不好混啊!”
石川都快哭了:“我的,委屈得要死!我想念故鄉的櫻花了!”
谷俊宇指著他腰間的武士刀說:“想回去看煙花還不簡單,也就一下子的事,你放心,我會專門給你蓋一個爐子,保證燒的乾乾淨淨。”
石川一個勁地搖頭嘆息:“谷桑,開玩笑的不要,認真的必須!憲兵隊長,我的,不要做了!”
谷俊宇勸慰說:“這地方多好啊,比我們徐州熱鬧多了,你這官也夠大,回去幹啥?還不是受氣?”
石川咬牙切齒地回答:“臉疼!機關長每天都打我,我活的連狗都不如,請谷桑幫我出個主意,我要回去!”
谷俊宇故作為難狀:“你這,確實挺為難的,我這一個小商人,也沒這麼大能耐啊!那可是機關長,汪豬喜都得看他臉色!”
石川猛地低頭敬禮,把谷俊宇嚇了一跳:“谷桑,請一定幫忙!”
“好吧,好吧!”谷俊宇擺擺手,“別搞得要死要活的,我想辦法吧,不過呢,有個條件!”
石川馬上先答應:“請儘管說!”
谷俊宇指著太陽說:“你得指著太陽,用你們天蝗的名義發誓,以後,不給我耍壞心眼!”
石川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抬手發誓:“我的,向日照大神發誓,我一定不會跟谷桑使壞心眼了!”
谷俊宇催促:“快說,違背誓言咋辦?”
石川咬牙切齒地說:“如果違背,就讓天蝗陛下子孫後代都是白痴傻子!”
谷俊宇看他表情真誠,當真就點頭表示滿意:“這還差不多,回去收拾行李,準備跟著我回去吧!”
當天在華懋飯店辦理了入住,郝朋舉和陳昌森堅決不同意住在一個房間,谷俊宇為了省錢,還是勸說陳昌森:“將就一下吧,以後,他就是你的頂頭上司了,這個時候還不趕緊處好關係?該忍就得忍,誰讓你不如人家呢?”
陳昌森翻著白眼回答:“行吧,行吧,我保證不揍他,行了吧?”
谷俊宇又勸說郝朋舉:“你馬上就是當司令的人了,就得大度一點,況且,這第二軍裡的軍官基本都是他的人,你不把他拿捏住了,以後怕是不好接手啊!”
郝朋舉哼了一聲:“行,我保證不踹他腰子!”
安排好這倆人,他迫不及待地叫了車去看望張北燕,燕姐恢復得不錯,已經可以正常吃飯了,也能慢悠悠地下床走路了,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人身體素質真的不錯。
張北燕勸說他:“德百,聽我的,把老婆孩子都帶上海來,咱們過正經日子,別跟著鬧下去了,天天這麼玩命,你要是出了事,可就苦了一家人了!”
谷俊宇低下了頭,很快又抬了起來,回答說:“燕姐,我回不了頭了,也不能後退,我要是怕了,慫了,甩手走人,我心裡這輩子都會不安,日本人殺了咱們太多人,稅警大隊的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身邊的哥們也都把命交給了我,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就得繼續走下去。這個國家,還得咱們自己去救!”
張北燕繼續勸說:“中國這麼多人,想救中國,不差你這一個了吧?”
谷俊宇搖搖頭:“是不差我一個,如果大傢伙都這麼想,國家就沒救了。我見到過不到十歲的孩子都搶著扛起槍去打仗,馬大娘,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老太太,為了不讓兒子當漢奸,自己上吊自殺了,我哪點不如他們?我有啥臉面當慫包?至於我的老婆孩子,他們跟著我,不管這命運怎麼安排,就得認命!”
張北燕聽後,露出笑臉來了:“德百好樣的!這邊的五鳳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帶走了,他們耍心眼肯定不如你,要是玩個暗殺,你手底下的人都趕不上他們。”
谷俊宇擺手拒絕了:“打打殺殺只是一個小手段,玩心眼子當攪屎棍才是我的強項!”
張北燕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行了,不管你要不要,我來替你安排,起碼得保證你老婆孩子要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