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特高課因為石川的迴歸,再次開門營業,因為之前的炸翔事件,導致這個部門變成了當地日軍口中的笑話。
被上海憲兵隊踢出來之後,石川在石閣勤壽跟前再也得不到好臉色了,甚至都很少有機會能見到他這位昔日的老師。
再次被邊緣化的他只能找谷俊宇尋求幫助,他要再次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大同街開了一家日式料理店,沒開幾天就關門大吉了,中國人窮,吃不起,也吃不出馬糞一樣的壽司比國人的包子好在哪裡。日本人的日子也不寬裕,沒幾個人去吃這又貴又不壓餓的玩意。
不過在倒閉之前還是接待了石川以及谷俊宇。
谷俊宇本來就討厭這種跪著吃飯的做法,聽石川說要請客,又不得不去,就隨手帶了個迷你小馬紮子放在屁股底下,再跪著就舒服多了,起碼不會把腿壓麻了。
所以幾乎所有的日本女子跪著的時間長了,都會忍不住叫嚷著壓麻帶了。
石川看著他屁股底下的小馬紮子一陣出神,把谷俊宇嚇得夠嗆:“你瞅啥呢?我可是正經男人!”
石川收回目光,嘆了口氣,感慨說:“你們中國人太不地道了!我們被你們給坑了上千年了!”
谷俊宇不理解了:“何出此言?”
石川說:“我到了中國才知道,我們的祖先從你們國家學到的東西都是假的,我們的婚禮要穿白色,頂著白布,花要編成一個花圈,吹著讓人落淚的嗩吶,沒想到,這些竟然是你們中國人出殯的禮儀!”
谷俊宇不服了:“那怪誰呢?誰讓你們的祖先不好好學呢?”
石川也不服:“那是因為你們的祖先欺騙了我們!他們告訴我們的祖先,喪禮就是婚禮!就拿跪著的姿勢來說,我們的祖先是從你們祖先那裡學來的,你們的祖先卻沒告訴我們屁股下還要放個支墩!”
谷俊宇聽後哈哈大笑:“你還有正事麼?沒事的話,我就回家哄孩子了!”
石川按住他的胳膊,用有些祈求的語氣說:“谷桑,我的,被石閣勤壽孤立了,我的日子,非常的難過!我已經在極力討好你了,請谷桑一定要幫我!”
谷俊宇收起笑臉說:“討好我的人多了,我幫得過來麼?”
看石川的臉耷拉下來,又要哭了,谷俊宇無奈嘆口氣說:“算了算了,看你怪可憐的,說吧,讓我怎麼幫你?”
石川一聽這話,馬上又精神起來了:“我要立功,我要抓破壞分子!請你在做生意的時候,引誘幾個新四軍國軍八路出來,最好是軍官,我的,去抓捕,功勞的,就有了!”
谷俊宇聽後,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想害我呢!做生意啥最重要?信譽!你讓我出賣生意夥伴,以後我還能跟誰做生意?”
石川突然衝他磕頭起來:“谷桑,拜託了!我會感謝你祖宗八輩的!”
“滾!”谷俊宇生氣了,“不會說話就閉嘴,有你這麼感謝人的麼?”
見石川依舊腦袋頂著地板,谷俊宇無奈地擺手說:“行了行了,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我想想辦法吧!”
石川大喜過望,抬頭興奮地說:“多謝谷桑!你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谷俊宇鄭重其事地說明:“這個事情,必須絕對的保密,不然,我的人品就廢了!”
石川瘋狂點頭:“我的,明白,明白!”
一番感恩戴德之後,石川離開了。
幾個兄弟湊到一起商量事情,眾人一聽這個就炸毛了。
特別是康蠻子,叫嚷得最兇:“你娃真的要當漢奸了?我要跟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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