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是真的。
當黑蛇在二人的脖頸間繞了一圈後，又回到了他們的面前。接著，它開始在他們的鼻息下吐信子，那分叉的舌頭時不時地會有一些粘液濺入他們的鼻腔。二人下意識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後輕輕咳嗽了兩聲。
儘管每次的結果都一樣，但這種感覺還是讓他們有些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黑蛇似乎審視完了二人，它悠然地轉身離去。與此同時，門禁上的紅燈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綠色的燈光，門也隨之緩緩開啟。
二人鬆了口氣，趕緊揹著麻袋裡還在顫抖的倪悅白進了院子。
確定了位置後，楊少川和蘇簡對視一眼，他們並不打算趁這個時候一起進去，因為這會對方肯定還有其他防禦系統，不然早就跳牆過去了。
楊少川可是有金圈傳送門的，這個時候只要等待倪悅白髮出訊號，然後他開啟金圈穿過去就行了。
開啟金圈方式也簡單畢竟他有空間膠囊在。
雖然之前也想過，待在金海家裡，就使用這套方法，但考慮一下還是算了，對金海目前為止還不是非常信任。
等會蘇簡會把剔骨刀借給楊少川，他進入公寓去處理那些事情。而蘇簡則是在周圍處理不該有的東西。
彼此內外配合，就如同之前還有精神世界一般。
……
“另外我說好，一旦發生問題，我不會在明面上幫助你們，所以希望你們做好這個準備。”十分鐘前，金海和楊少川二人說明了，他和審判者一樣的做法。
在這個陰間世界裡，每個人似乎都身不由己，也不敢破壞規則，只能用其他方式遊走在規則之上。
楊少川和蘇簡的出現，是金海準備開始試探規則的一個方式，也算是他的棋子。
不過他現在還不太想投入太深，儘量給自己一個能全身而退的路。
此時此刻，金海在樓上關注著外面渾濁的夜色，影子照舊在屋頂靜靜待著，等候金海的指令。
而魅凡則是一個人在外面走動，她畢竟已經能夠異化自己，而且用不同於他人的方式活動，因此楊少川他們並不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畢竟魅凡也不弱。
只不過這個時間點，外面也看不到什麼人了，魅凡卻似乎在尋找什麼一樣，她領著人偶四處觀察，並且對人偶問：“你確定說的是這裡嗎？”
“我確定，之前被抓來的時候，見到過這邊有人圈養殘魂。”人偶點點頭，它東張西望，確保自己走的路是正確的，不過因為之前是在白天，而現在夜間環境有些不太一樣了。
他們離開公寓，這邊有一處別苑，帶有院子的建築區魅凡看到人偶在這裡發愣，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你覺得在這裡？”
“好像……是的。”人偶的聲音有些遲疑，似乎對自己的判斷也不是那麼確定。它的目光凝視著那座陰森的別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人間道]的生物，能夠洞察世間萬物，但對於眼前這詭異的異化現象，卻顯得無能為力。只有人偶這樣特殊的存在，才能看清這其中隱藏的真相。
在人偶的眼中，整個別苑上方瀰漫著數不清的殘魂，它們如同幽靈一般在空中盤旋。這些殘魂身上纏繞著無數的絲線，每一根絲線都與下方的樓房緊密相連，彷彿這些樓房中的人正在透過這些絲線操控著那些殘魂。
如果楊少川此時也在這裡，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一幕與他之前在精神世界中所見到的樓棟裡的畫面如出一轍。在那個世界裡，阿彪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力量，用血管控制著整棟樓的居民，而這裡的情況竟然也是如此相似。
然而，與阿彪不同的是，這些居民似乎是自願被操控的。他們的靈魂與那些絲線相連，沒有絲毫的反抗，就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魅凡站在不遠處，她的手輕輕地放在額頭上，凝視著遠處那黑雲密佈的天空。這陰沉的天氣給原本就黯淡無光的環境更增添了一層迷惘的色彩，讓人感到一種壓抑和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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