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笑了笑,看著齊舞陽說道:“林驚鵲都要氣瘋了,這幾日正四處找黃家的麻煩,你且看著吧,有的熱鬧呢。”
齊舞陽是真沒想到,“林大人就這麼直白的找麻煩,能行嗎?”
寧王看著齊舞陽,“你不想?”
齊舞陽搖頭,“不是我想不想,而是能不能行,淥川侯也同意?”
她當然想。
“淥川侯自然是以穩為上,林驚鵲不願意,跟他爹大吵一架,當天就搬去了衙門住,第二天就連寫三封摺子彈劾黃定周。”
齊舞陽聽著這話慢慢思索,好一會兒說了一句,“彈劾黃家是個引子吧?但是未必能引出靖國公府。”
靖國公府都不能拉下水,太子妃與太子更不會有事。
落花隨風捲入內室,裹著花香拂過鼻端,齊舞陽眼波微轉,嘴角含笑,抬眼看著寧王,“林大人這開路先鋒,最近這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那也是他自找的,王妃可憐他?”
齊舞陽樂,沒看到寧王黑漆漆的眸子幽幽一閃,她低頭凝視著紙上的人名,笑著回了一句,“有的人可以是汙點,也可以是政績,林大人兵行險招,若是操作得當,收益也是極大的。”
“這話倒是有意思。”
寧王腦海中想著汙點與政績四個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動,好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看著齊舞陽道:“你這辦法好。”
什麼辦法?
她沒出什麼主意啊。
寧王顧不上還下著雨,抬腳就往外走,齊舞陽一把拽住他,“這麼急做什麼,等雨停了再說。”
齊舞陽的手修長有力,寧王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腕,腳步停了下來,耳邊還傳來噼啪的雨聲,天地之間雨幕勾連,就這麼走出去,就算是撐著傘也無濟於事。
他反手握住齊舞陽的手,拉著她一起坐下。
齊舞陽一愣,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略有些不自在。
又想起是她先動的手,輕咳一聲打破有些古怪的氣氛,“王爺想要怎麼做?”
“如王妃所言,讓林驚鵲踩著黃定周向上一步好了。”寧王笑道。
這麼容易就能踩一腳?
齊舞陽狐疑的看著寧王,“王爺是不是手裡有黃家的把柄?”
“把柄說不上,不過事故倒是有一點。”
寧王的笑聲清脆肆意,齊舞陽聽著不由也跟著輕鬆愉悅起來。
愁人倒黴,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她就等著瞧林驚鵲如何出手了,這可真是一場及時雨啊,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