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沒想到齊舞陽這麼痛快的應了,愣在那裡,半晌才說道:“那你開心好了,風水輪流轉,有你哭的那日。”
“等我哭你也許還得等得久一點,也許你壓根不會有看到的那一日。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而不是在我這裡逞強嘴硬。”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齊舞陽,你又故技重施想要嚇唬我?我可不是小時候,不會輕易被你嚇到了。”
“你在東宮太子妃對你溫和寬厚,朱良娣待你冷淡防備,對不對?”
溫頌:……
齊舞陽怎麼能猜的這麼準?她難道還有耳目在東宮?
想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東宮守衛這麼嚴密,裡頭服侍的人層層選拔,哪裡會輕易被人買通。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溫頌,朱良娣有太子殿下的庶長子傍身,太子妃膝下只有一女,你說你最大的用處是什麼?”
溫頌的臉色變了又變,“齊舞陽我不會受你挑撥的,你死心吧。”
“我挑撥你做什麼,我只是可惜,你再這樣蠢下去,早晚把命丟了。二夫人雖不是個好人,勉強還能算是個慈母,你死了我不會傷心,大小姐不會傷心,大概這世上為你會傷心的只有二夫人。”
溫頌聽著齊舞陽提起母親,臉色緩和幾分。
齊舞陽移開目光看向窗外,“我為何受傷,你應該知道了吧?太子妃的傷怎麼就這麼巧跟我前後腳,然後讓你來太素宮侍疾,又恰好來探望我呢?”
“你帶來的禮物是什麼?”
溫頌:……
她雖然極厭惡齊舞陽,但是卻深知她的聰慧跟手段,若不是心思狡詐之輩,如何能使了心計攀上寧王做了寧王妃。
一般人,誰有她這樣的本事。
溫頌臉色已經有些發青,緊緊地捏著帕子,“我將禮單給了你身邊的羅嬤嬤,禮物這會兒應該也送進來了。”
齊舞陽把寒酥叫進來吩咐幾句,很快寒酥提著一個尺許長半尺高的盒子進來,開啟後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齊舞陽低頭看去,笑著說道:“太子妃倒是大方,人參都送了一棵,這一棵少說也得三四十年了吧?”
溫頌下意識的點點頭,太子妃的確跟她提了一句,說是這人參有四十多年,有錢也難買到。
齊舞陽輕嗅一下,又道“的確是好東西,儲存的極好,沒有失了藥性。”
“這些東西哪裡不對?”
“太補了。”
“補身的藥材,自然是大補為好。”
“當然不是,補身當適度,補過了也不是好事。”
“你既然懂得,少吃便是,別人送你好東西,也不是讓你一下子都吃了的。”溫頌怒道。
“你說的有道理,可這些東西經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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